琴酒心神俱震,睜大眼睛等待答案,呼吸間眼前一黑,進入肺腑的空氣己經變了味道。
竟然首接回到了儲藏室。
他心裡一沉,眼中明滅不定,顧不得穩定情緒,撿起手機,抬腳往外走。
和門外的兩位簡短交流時,留在身後的精神力卷著力量湧入傳送陣;
確認訊號恢復正常,聯絡伏特加和雪真安排後續時,斷裂的筋脈寸寸修復,視野一片模糊。
隨手一抹,看見指腹暈開的血跡,後知後覺意識到,這次肌膚真的有裂開。
他平靜地移開手指,快速發出簡訊,抬頭又道:“不好意思,接下來要繼續麻煩你們了。”
“沒事……”老鵝話還沒說完,發現眼前沒了人影,只剩下門板合上的殘影,頓時露出驚愕表情:
“不是,他沒注意到說話的人是誰嗎?”
“看來發現了,”否則老鵝說不出來這話,阿真身體一軟,靠在牆上震驚道:
“你發現了嗎?他身上的氣息……”
引導靈魂交融了三天還沒失去自我,實力增強在兩人預料之中,氣息變化卻是打破腦袋都想不到的方向。
老鵝張了張嘴,勉強找到一個開口方式:“靈魂交融還能收穫生育權?
咱們也試試吧,我想接近‘道’、感受‘道’,體會有無相生的變化。”
阿真翻了個白眼,她要有這個本事,也不會淪落到瀕危“物種”的地步。
而且,對他們這種非人類且擁有超凡手段的人來說,女性和生育天然近乎道。
生育是權力,創造生命、感悟天道、收穫力量,為此付出代價理所當然。
偏偏琴酒是人類,還是以男性身份獲得諸多便利的上位者。
擁有後代是隻用享受的“權利”而非“代價”。
對他來說,親自生育是打破固有認知、違背天性和本能的錯位。
哪怕能得到好處,但那些東西在大人選擇他時,本就能收穫。
這種情況下,不能無傷終止的生育恐怕不是拿到權力應付的代價,而是“懲罰”。
他會喜歡並接受嗎?
大人是否會因此受傷呢?
阿真憂心忡忡,老鵝反倒看很開:“黑澤知道的話,不不不不噗……咳,他會後悔的,你看……”
答案很明顯了。
他是一點都不會後悔!
阿真和血跡自嘴角溢位的老鵝對視一眼,陷入另一層面的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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