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!第三個任務世界傳輸完成!】
【背景:架空大夏朝,朝堂局勢微妙,皇權與藩王勢力暗流湧動。】
【身份:你是忠勇侯府嫡女周輕辭,自幼被家族精心嬌養,容貌柔弱堪憐,與吏部尚書府嫡子陸清軒訂有婚約。】
【原女主:沈梨梨,禮部侍郎府庶女。原身落水身亡,被現代靈魂穿越,憑藉“超前”思想與“借鑑”古詩詞聲名鵲起。】
【男主:慕湛,大夏朝年輕帝王。容色傾世,智深若海,表面溫潤仁厚,實則腹黑深沉,心懷天下,對矯飾虛偽者極為厭惡。】
【任務:扭轉原主被未婚夫嫌棄、鬱鬱而終的炮灰命運,攻略男主慕湛,獲取其“絕對偏愛”,粉碎穿越女沈梨梨的上位之路。】
【閃閃:宿主,這個世界難度不低哦!您現在是柔弱嬌貴的大家閨秀,未婚夫心有所屬,情敵還是個有“奇思妙想”的穿越女!】
初春的午後,陽光透過精緻的雕花木窗,在鋪著柔軟地毯的室內灑下斑駁的光影。忠勇侯府嫡女周輕辭所居的“錦繡閣”內,燻著淡淡的蘭香,暖意融融。她身著一襲淺碧色銀紋襦裙,外罩一件月白軟煙羅紗衣,臨窗坐在紫檀木繡架前,纖細瑩白的手指捏著一枚細小的銀針,正慢條斯理地繡著一幅蘭草圖。
陽光勾勒著她低垂的側臉,肌膚細膩得彷彿上好的羊脂玉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,整個人看起來溫婉無害,氣質柔和得像一汪春水,帶著一種易碎的柔美。她繡幾針,便會微微停頓,指尖輕撫絲線,姿態優雅至極,卻也透著一股子弱不禁風的韻味。
這柔弱嬌貴的模樣,是她自幼被按照最嚴苛的貴女規範薰陶出的風姿,行走坐臥皆有尺度,更是她如今用來偽裝的最佳面具。她恰到好處地控制著呼吸的輕重,眉宇間常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、若有似無的輕愁,走起路來裙裾微動,步搖輕晃,如弱柳扶風——這都是她反覆練習,早己融入骨子裡的姿態。這副模樣,最能激起男子的保護欲,也最容易讓人放鬆警惕。
就在片刻之前,她己不動聲色地梳理完這個世界的脈絡,並清晰地憶起了一段至關重要的“未來”。
三日後,京郊皇家寺院護國寺。當今聖上慕湛微服私訪,體察民情,卻遭遇靖王派出的精銳刺客埋伏,身邊帶的貼身侍衛死傷殆盡,他本人也受了不輕的傷,倉促間躲入了護國寺後山一間僻靜的禪院……而那間禪院,恰好是原主周輕辭因“心情鬱結”前往靜養時所居。
原劇情中,原主撞見這血腥場面,嚇得魂飛魄散,唯恐惹禍上身,在對方冰冷的警告下選擇了驚慌失措地隱瞞,生生錯過了這至關重要的相遇。但如今,換了芯子的周輕辭,豈會錯過這等天賜良機?
這,是她接近那位容色傾世、智深若海、腹黑深沉的年輕帝王最好,也是唯一的機會。一個完美的“意外”,一場必須演好的“救命之恩”。
“小姐,”大丫鬟雲舒輕手輕腳地走進來,低聲稟報,“明日吏部尚書府陸老夫人六十大壽的賀禮己經備齊了,夫人讓您過目一下單子。”說著,遞上一張灑金箋。
周輕辭抬起頭,唇邊漾開一抹溫柔得體的淺笑,聲音軟糯:“母親費心了,單子我就不看了,定然是周全體面的。”她目光掃過雲舒略顯擔憂的臉,輕聲問:“怎麼了?可是有什麼事?”
雲舒猶豫了一下,還是低聲道:“奴婢聽說……聽說侍郎府那位沈姑娘,明日也會去赴宴。外面都在傳,她近日又作了好幾首驚豔的詩詞,連……連陸公子都讚不絕口……”她沒再說下去,但意思很明顯,是怕自家小姐在明日宴會上被比下去,受了委屈。
周輕辭心底冷笑,面上卻適時地黯淡了眸光,微微垂下眼簾,長睫輕顫,握著繡花針的手指也稍稍收緊,顯露出一絲強自壓抑的難過和不安。她沉默了片刻,才用細弱的聲音說:“沈姑娘才華橫溢,清軒哥哥欣賞她……也是自然的。” 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澀然。
這副模樣,落在雲舒眼裡,更是心疼不己。小姐就是這樣,性子太軟,什麼都憋在心裡。
“好了,雲舒,”周輕辭重新抬起頭,努力擠出一個寬慰的笑容,卻更顯楚楚可憐,“替我準備明日赴宴的衣裳吧,不必太過張揚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雲舒連忙應下,只覺得小姐定是又傷心了,才要穿得如此素淨,心下對那沈姑娘和陸公子更添了幾分不滿。
待雲舒退下,周輕辭走到梳妝檯前的菱花銅鏡前。鏡中映出一張我見猶憐的臉,眉不描而黛,唇不點而朱,一雙眸子如水洗過的墨玉,清澈見底,只是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輕愁,平添了幾分脆弱。她伸出手指,輕輕撫過鏡中自己細膩的臉頰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與柔弱外表截然不同的、清冷而篤定的笑意。
陸清軒,沈梨梨……你們就好好演你們的才子佳人戲碼吧。你們明日越是得意,越是襯托得我黯淡無光、備受冷落,我的戲,才越逼真,我後續“傷心離京”前往護國寺“靜養”的理由,才越充分,越不會惹人懷疑。
柔弱,就是她最好的武器。她需要一場恰到好處的“被輕視”,一次合情合理的“傷心”。這出戲,她一定會演得淋漓盡致。
而慕湛……她真的很期待,當她這朵看似需要攀附才能生存、受盡委屈的柔嫩菟絲花,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他最狼狽、最脆弱的時刻,並展現出與之不符的冷靜、膽識與恰到好處的關懷時,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,會是如何反應?是懷疑,是探究,還是興趣?
這場以人心為棋局的博弈,她己落子。第一步,便是明日的尚書府壽宴。她要讓所有人都看到,忠勇侯府的嫡女周輕辭,是如何在才女的光環下黯然失色,是如何被未婚夫冷落而心碎神傷,從而,為她三日後前往護國寺的“靜養”,鋪平道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