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的北京，風裡帶著暖意。
公司樓下的迎春花開了又謝，謝了又開，熱熱鬧鬧的。
孫鴻程入職快一個月了，技術部的專案進度比預期快不少，他帶著幾個年輕人，天天泡在辦公室裡，圖紙畫了一摞又一摞。
時硯偶爾從技術部門口路過，回來跟秦輕辭說一句：“孫鴻程那邊，不用操心。”
秦輕辭點頭，沒多問。技術部的事，時硯盯著就行。
這天下午，秦輕辭去技術部送檔案。
剛走到門口，就看見孫鴻程坐在辦公桌前，手裡拿著封信，一動不動。
她敲了敲門框，孫鴻程抬起頭，看見是她，下意識把信收了起來。
秦輕辭當沒看見，走過去把檔案放下：“這是業務部那邊的新需求，你看看。”
孫鴻程接過去，低頭翻看，但明顯心不在焉。
秦輕辭看了他一眼，沒多問，轉身走了。
回到辦公室，她想了想，沒急著處理別的事。
下班的時候，秦輕辭在走廊裡碰見孫鴻程。
他低著頭往前走，差點撞上她。
“孫工。”秦輕辭叫住他。
孫鴻程抬起頭，眼眶有點紅，臉色不太好。
“有事？”她問。
孫鴻程搖搖頭，又點點頭，最後說：“沒事。”
秦輕辭沒再追問，只是說：“行，那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孫鴻程嗯了一聲，快步走了。
晚上回到小院，秦輕辭跟時硯說起這事。
“孫鴻程今天狀態不對，”她說，“收到一封信，看完就那樣了。”
時硯正在切菜，手上動作沒停：“信？”
秦輕辭點頭：“我沒問，他不想說。”
時硯嗯了一聲，過了一會兒說：“估計是家裡的，他來之前家裡就鬧得厲害，不同意他辭職。現在人出來了，家裡肯定還有說法。”
秦輕辭想了想，點點頭。
第二天，秦輕辭特意去技術部轉了一圈。
孫鴻程坐在辦公桌前，對著電腦螢幕發呆。手裡那封信還在，就放在桌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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