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輕辭說：“他是不是認識我了？”
時硯想了想：“可能吧。”
秦輕辭笑了，靠在他肩上。
“時硯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有孩子真好。”
時硯伸手，把她攬過來。
“有你也好。”他說。
窗外，月光靜靜的。屋裡，孩子睡得很香。
敬之一歲多的時候，秦輕辭又懷孕了。
這次反應比上次厲害，聞見油腥味就想吐。
時母知道了，隔三差五讓人送東西過來，今天燉好的雞湯，明天熬好的小米粥。
還專門打電話叮囑時硯：“盯著點，別讓她累著。”
時硯嘴上應著，行動上也確實盯著。秦輕辭在廠裡多待一會兒，他就打電話過來：“該回了。”
秦輕辭說：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旁邊的王師傅笑：“時硯這是把你當小孩管了。”
秦輕辭也笑了。
這次肚子大得比上次快，西五個月的時候己經很明顯了。
有天晚上，秦輕辭靠在床頭，摸著肚子說：“這個比敬之那時候折騰。”
時硯問：“怎麼折騰？”
秦輕辭說：“天天動，不消停。”
時硯把手放上去，等了一會兒，果然踢了一下。
他嘴角彎了彎，秦輕辭看他：“你說是個兒子還是閨女？”
時硯說：“閨女。”
秦輕辭笑了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時硯說：“猜的。”
秦輕辭說：“那要是兒子呢？”
時硯想了想：“兒子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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