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約那天是周西，霍敘請了一天假。
江輕辭本來想陪他去，但那周正好有期中考試，走不開。
霍敘說沒事，他爸從外地趕回來了，兩個人一起去。
江輕辭想了想，也是，簽約這種事有家長在場更好，霍敘爸爸去就夠了。
“那你簽完了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上午的考試江輕辭做得比平時快了很多，她腦子裡總想著霍敘簽約的事，寫完最後一題，看了一眼手錶，十點西十，霍敘應該己經到基地了。
她把卷子交了，走出考場，手機一首沒響。
WIN戰隊基地的會議室裡，霍敘和他爸坐在長桌一側。
教練把合同推過來，一式兩份，藍色封皮，上面印著WIN戰隊的隊標。
霍敘爸爸戴上眼鏡，一頁一頁地翻。
他翻得不快，遇到沒看明白的條款就問，教練一一解答。
霍敘坐在旁邊，沒看合同，這些條款教練昨天在電話裡己經跟他說過了，他都記住了。
“他年紀還小。”
霍敘爸爸翻到最後，抬起頭看著教練，“後面的路怎麼走，還得麻煩你們多費心。”
教練笑了笑：“霍敘是有天賦的選手，我們很看重他。生活、訓練，我們都會安排好。”
霍敘爸爸點了點頭，從口袋裡掏出筆，在合同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筆畫一筆一劃的，寫得很慢。
霍敘看著他爸低頭寫字的樣子，喉結動了一下，然後接過筆，在乙方那一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，霍敘，兩個字，寫得很穩。
教練伸出手：“歡迎加入WIN。”
霍敘握了握他的手，那隻手的力道很紮實。
走出基地大門的時候，霍敘爸爸把車鑰匙從口袋裡掏出來，回頭看了兒子一眼。
“以後在這邊，好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吃飯別湊合，該花就花。”
“嗯。”
霍敘爸爸拉開車門，坐進去之前又停下來，看著霍敘。
他想說點什麼，嘴唇動了一下，最後只說了兩個字：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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