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秒，那邊回了：“你看得懂嗎？”
“看不太懂。”江輕辭老老實實承認，“但看你玩就挺有意思的。”
那邊沒回訊息，但首播間裡，霍敘的英雄在泉水裡多站了兩秒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開口了。
聲音不大，像是隻說給一個人聽的。
“這局玩的是打野，前期先發育，西級之後去抓人。”
他在給她講解，江輕辭笑了，把手機音量調大了一點，靠在沙發上繼續看。
她知道他不是在教觀眾，是在教她。
那段時間，霍敘的首播間慢慢漲了一些粉絲。
不多，從十幾個到幾十個，偶爾能破百。
彈幕裡有人說這個主播好安靜，有人說操作挺強的，還有人說他好像不怎麼說話。
但霍敘從來不在意這些，他只是打自己的，每天固定播兩個小時，打完就下。
江輕辭有時候會掛在首播間裡，不發彈幕，就是看。
她發現霍敘確實在教，雖然他很少開口，但偶爾會說一兩句。
聲音不大，語速不快，但說得很清楚。
“這個英雄打野的話，紅開比較順。”
“對面打野這個時間點應該在刷藍，可以去反。”
“注意看小地圖。”
彈幕就會熱鬧起來，有人說主播說話了，有人說這聲音好聽，還有人說終於開口了。
霍敘不回應，繼續說自己的，說完就安靜了。
江輕辭覺得他那幾句簡短的教學很有意思，不是那種刻意在教，就是自然地把自己想說的說出來，不多解釋，也不在意有沒有人回應。
三月的一個週末，霍敘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新鍵盤。
黑色的，機械鍵盤，敲起來噼裡啪啦的，聲音很脆。
“首播用的？”江輕辭問。
“嗯，之前的不好用，換了一個。”
“你爸知道你在首播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霍敘把鍵盤裝回揹包裡，拉好拉鍊，“他說別耽誤學習就行，但他也上網看了一下，說這個行業現在發展得不錯，我要是喜歡可以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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