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輕辭回頭看了一眼霍敘，他正站在茶几旁邊，幫江爸爸給霍敘爸爸倒茶。
“我幫你端湯。”她走進去，從媽媽手裡接過湯碗。
江媽媽看了她一眼，笑了笑，沒再攔。
菜上齊了，六個人圍坐在餐桌前。
江爸爸和霍敘爸爸一人面前一杯白酒，霍敘面前也放了一杯，這次是江媽媽主動倒的。
“大了，可以喝了。”江媽媽說著，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看著長大的孩子終於成年了的感慨。
霍敘端起杯子，和江爸爸、霍敘爸爸碰了一下。
“新年快樂。”他說。
“新年快樂。”江爸爸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，“今年好啊，咱們兩家一起過年。”
霍敘爸爸在旁邊點了點頭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。
他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霍敘，又看了一眼江輕辭，嘴角帶著笑意，沒說什麼，但手在膝蓋上輕輕拍了拍。
江輕辭坐在霍敘對面，看著大人們推杯換盞，低頭夾了一筷子菜。
霍敘注意到她碗裡堆了不少，江媽媽夾的、江爸爸夾的、霍敘爸爸也夾了一筷子，她正對著一塊啃不動的骨頭皺眉。
霍敘把自己面前的紙巾推過去，江輕辭看了他一眼，擦了擦手，把骨頭放到碟子裡。
吃完飯，兩個爸爸還在喝，聊的話題己經從工作轉到了孩子。
霍敘爸爸說霍敘小時候不愛說話，在學校也沒什麼朋友，他還擔心這孩子以後怎麼辦。
江爸爸說現在不是挺好的嘛，打遊戲打出了名堂，人也開朗了不少。
“那都是你們家照顧得好。”霍敘爸爸端起杯子，語氣認真了不少。
“別別別，孩子自己有出息。”江爸爸和他碰了一杯。
江媽媽端了水果出來，在客廳喊大家吃。
江輕辭拉著霍敘先過去了，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，中間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。
窗外開始有人放煙花了，嘭嘭的聲音從遠處傳來，斷斷續續的。
“明天晚上咱們也放。”江輕辭說。
“嗯。”
“多買點，上次那個仙女棒燒完了就沒盡興。”
“行。”
江輕辭偏頭看他，嘴角帶著笑：“你怎麼什麼都答應？”
霍敘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說的，又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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