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敘盯著那條紅線看了幾秒：“你怎麼找到這個的？”
“把去年他所有逆風局的錄影翻了一遍，每一場記錄他逆風后第一次選擇去哪裡補發育，做了個統計。”
“你看了多少場？”
“三十多場吧，有些場次他根本沒逆風。”
霍敘翻到第三頁，盯著那條紅線看了一會兒。
紙張上還有她用鉛筆打的草稿，數字旁邊有擦過的痕跡，不是一遍畫成的。
“你花了多少時間？”他問。
“沒算過，看比賽的時候順手記的。”江輕辭語氣很輕，像在說一件小事。
霍敘沒接話，他低下頭，把三版分析一頁一頁地翻過去。
紅藍標註的路線圖、手寫的批註、折角做的標記......
每一頁都有她的痕跡，他想起她之前說的看完比賽順手記的，但這份東西不可能是順手記的。
三十多場錄影，每場一幀一幀地看，一條一條地記，再一張一張地整理成他能看懂的樣子。
他抬起眼看她，她正低頭翻前面的資料，沒注意到他的目光。
“輕辭。”
“嗯？”她抬起頭。
“你為了這個……”他停了一下，想說花了多少時間，又覺得這話問過了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停了兩秒。
“有你真好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楚。
江輕辭聽後，眼睛彎了起來，帶著藏都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那當然啦，不對你好對誰好？”
霍敘看著她，嘴角慢慢揚了起來，低下頭把紙張重新裝回信封裡，拉好封口。
“這個我帶走，今晚再看一遍。”
“你帶回去，我電腦裡有備份。”
兩個人又對著資料聊了半小時，把Kai的路線、習慣、英雄池過了一遍。
霍敘問了幾個問題，江輕辭都答得上來。
快十一點的時候霍敘站起來穿鞋，“早點休息，明天下午比賽。”
他站在門口，“家屬區的位置給你留著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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