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子堆滿了書桌，咖啡一杯接一杯。
江輕辭每天刷題到很晚，床頭燈亮到凌晨。
霍敘的訊息變少了，訓練、綜藝錄製、年底活動，每天忙到很晚。
但兩個人每天都會發訊息，有時候是霍敘發一張訓練室的照片，配文在練。
有時候是江輕辭回一張書桌的照片，配文在寫。
有時候他發今天錄到很晚，她回別熬太晚。
訊息不長，但每天都有。
周栩栩有一天湊過來看她的書桌，手裡拿著一本翻得起了毛邊的英語單詞本，嘆了口氣。
“輕辭，你怎麼每次考試都考那麼好？我好羨慕你。”
江輕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看你，不僅學習好，”周栩栩掰著手指頭數，“別人高三不是發胖就是長痘，你倒好，皮膚還是這麼好，還越來越好看。”
江輕辭笑了：“你少熬點夜，多喝水，皮膚也會好的。”
周栩栩趴在桌上，嘆了口氣：“果然老天不公平，給了你美貌還讓你這麼聰明。”
江輕辭笑了：“你也不差啊。”
“差遠了差遠了。”
周栩栩擺擺手，翻開單詞本，“背單詞、背單詞。”
周栩栩趴了一會兒，又抬起頭。
“你說霍敘怎麼就那麼厲害？世界冠軍誒。”
“他訓練很拼。”
“你也很拼啊，你們倆是不是商量好的？”
江輕辭筆尖停了一下：“好好揹你的單詞。”
周栩栩嘿嘿笑了兩聲，繼續翻開英語單詞本。
十二月底，期末考前最後一個週末，霍敘從省城回來了。
他在陽光小區住了兩天，白天在家補覺，晚上等江輕辭放學回來一起吃飯。
江媽媽又做了一大桌子菜，吃完飯兩個人坐在沙發上，電視開著，誰都沒認真看。
“期末考完就放假了？”霍敘問。
“嗯，放兩週。”
霍敘點了點頭，安靜了一會兒，他忽然開口：“你微博上看到那些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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