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敘抬起頭，看了老週一眼，然後站起來，走了出去。
老周愣在原地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霍敘走出訓練室，走到走廊盡頭，靠在牆上，又把那條訊息看了一遍。
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，然後打了兩個字：“等我。”
他快步走回辦公室，推開門的時候，江輕辭正坐在椅子上，手裡拿著那張抽血化驗單。
“你看過了？”她問。
霍敘走到她面前，沒說話，伸手拿過那張化驗單看了看。
上面寫著HCG：陽性，他還想再看一遍，江輕辭把它抽走了。
“你看過了，是真的。”
霍敘看著她，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他彎下腰，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，抱得很緊，臉埋在她頸窩裡。
江輕辭被他抱得雙腳離地，愣了一下，然後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你輕點。”她笑著說。
霍敘沒說話，但他把手臂收緊了一點，又收緊了一點。
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打在她鎖骨上，又熱又急，心跳隔著衣料傳過來，比平時快了很多。
“霍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抱太緊了。”
他稍微鬆開了一點，但沒有把她放下來。
他就那麼抱著她，站在辦公室中間，臉埋在她頸窩裡，一動不動。
窗外省城的秋景在遠處鋪開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兩個人身上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慢慢把她放下來，退開一步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他的眼眶還是紅的，但嘴角是彎的。
“謝謝。”他說。
江輕辭笑了：“謝什麼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他又說了一遍，聲音有點啞。
江輕辭伸手摸了摸他的臉，手指擦過他眼角。
“傻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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