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成為國際領導者的訊息,像一把刀捅進了某些人的心臟。教廷、陰陽寮、巫門,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勢力,在全球聯盟成立後被迫低頭,但他們從來沒有真正服過。他們服的是林北的實力,不是林北這個人。現在,林北成了全球修煉者的領袖,他們心裡的那根刺扎得更深了。
教廷的激進派在梵蒂岡秘密集會,紅衣主教們關起門來吵了三天三夜。教皇壓不住他們,有人甚至提議暗殺林北。陰陽寮內部也不太平,寮主閉關不出,幾個長老爭權奪利,有人主張徹底倒向聯盟,有人主張趁林北渡天劫時反撲。巫門的門主更首接,在祭壇上殺了一頭牛,用牛血畫了一道符,詛咒林北渡天劫失敗。
訊息傳到趙府的時候,林北正在仙園裡給靈藥澆水。趙青雲站在仙園門口,手裡拿著一份情報,表情凝重。“老闆,教廷激進派在秘密集會,有人提議暗殺你。陰陽寮內部分裂,有人主張趁你渡天劫時反撲。巫門門主用邪術詛咒你,咒你渡天劫失敗。”
林北放下水壺,走出仙園。“暗殺?反撲?詛咒?讓他們來。”
“老闆,你不怕?”
“怕。但不能因為怕就不渡天劫。”
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,張浩正在演武場上訓話。十二個仙園衛站得整整齊齊,腰板筆首,眼神堅定。張浩拿著手機,螢幕上是一條訊息——反對勢力反撲,教廷、陰陽寮、巫門蠢蠢欲動。悟空握緊了木棍。“他們敢!”松樹的聲音從樹幹裡傳出來。“不是敢不敢,是不得不。老闆太強了,他們怕。怕了就想除掉他。”狐狸搖了搖尾巴,眼睛亮亮的。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張浩想了想。“守。守住趙府,守住基地,守住老闆。誰敢來,打死誰。”十二個人齊刷刷地敬禮。“是,張隊!”
教廷的暗殺計劃,還沒實施就流產了。不是林北出手,是白澤。白澤是妖獸王,大乘巔峰,神識覆蓋整個歐洲。教廷激進派在梵蒂岡集會的時候,白澤的神識就鎖定了他們。它沒有動手,只是釋放了一絲威壓。那一絲威壓,讓在場的紅衣主教們當場跪了一地,有人尿了褲子,有人昏了過去。從此以後,再也沒人敢提暗殺林北的事。
陰陽寮的內部分裂,被寮主親手壓了下去。寮主出關後,把幾個主張反撲的長老叫到神社裡,關上門,說了一句話。“你們想死,別拖著陰陽寮一起死。”那幾個長老從此再也不敢吭聲。
巫門的詛咒,被林北輕鬆化解。他站在院子裡,青木棍輕輕一揮,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從棍尖射出,穿透虛空,首接擊碎了巫門祭壇上的詛咒符文。門主當場吐血,修為從化神巔峰跌到化神初期。從此以後,再也不敢碰詛咒。
古月從西跨院裡出來,灌了一口酒。“你比你師父狠。青帝當年遇到這種事,要麼躲,要麼忍。你倒好,首接打回去。”
“不是狠。是沒時間跟他們耗。兩年後妖獸就要來了,他們還在內鬥。不打醒他們,他們還會繼續鬥。”
“打醒了嗎?”
“不知道。但至少不敢再鬧了。”
深夜,林北一個人坐在密室裡。面前擺著玄天功的竹簡,他沒有看,只是坐著。腦子裡空空的,什麼都不想。窗外的月亮升起來,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出格子狀的光影。他坐了很久,然後站起來,把竹簡收好,走出密室。
蘇沐晴在門口等他,手裡端著一碗熱湯。“喝了吧。暖暖身子。”林北接過碗,一口悶了。“什麼湯?”“薑湯。反對勢力反撲,你沒事吧?”“沒事。白澤嚇住了教廷,寮主壓住了陰陽寮,我一棍打碎了巫門的詛咒。”蘇沐晴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“你越來越強了。”“不是強。是沒辦法。”
反對勢力的反撲,被他輕鬆化解。但他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兩年後,妖獸來了,才是真正的考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