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出院那天，林北起了個大早。
他在空間裡忙活了兩個多小時，把新一批草莓和蔬菜收完，又種下了下一批。靈泉水澆下去，種子破土的速度比上一批更快了——隨著他修為的提升，空間作物的生長速度也在加快。
“修為和仙園是相輔相成的。”玄機站在霧氣邊緣，看著林北忙碌，“你越強，仙園就越強。反過來，仙園種出的靈物也能助你修行。”
“那我現在的修為算什麼水平？”林北一邊摘草莓一邊問。
“練氣一層，剛入門。”玄機毫不客氣，“離練氣中期還差得遠。你現在的體質比普通人強個三五倍，但遇上真正的高手，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死。”
林北手上的動作頓了頓。
“不過，”玄機話鋒一轉，“你有仙園，這是最大的優勢。別人修煉需要到處尋找天材地寶，你坐在家裡就能種出來。等你的靈藥園建起來，修煉速度會遠超常人。”
“靈藥園？”林北眼睛一亮。
“對。”玄機指了指空間裡那片一畝多的土地，“現在你種的這些蔬菜水果，對修煉沒什麼用。真正的靈藥，需要靈氣滋養，種在仙園裡才能成活。等你找到靈藥種子，我教你佈置聚靈陣，專門開闢一塊靈藥田。”
林北看了看那片黝黑的土地，心裡燃起一團火。
靈藥田。
培元固本丹，就從這裡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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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完出院手續，林北扶著爺爺走出醫院大門。
陽光刺眼，林德厚眯起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：“還是外面的空氣好，醫院裡那股味兒燻得我頭疼。”
“爺爺，你先別回村了。”林北說，“跟我去出租屋住幾天，我那兒清靜，方便照顧你。”
“不行，地裡的活不能耽擱。”林德厚搖頭。
“地裡的活我找人幹，你先把身體養好。”林北不由分說地攔了一輛計程車，“大夫說了，你要是再累著，下次就不是住一個星期的事了。”
林德厚張了張嘴，最終沒再堅持。
出租屋的院子讓林德厚吃了一驚。
“這菜是你種的？”老人蹲在菜地邊，摸著那些綠得發亮的青菜葉子，眼睛瞪得溜圓，“這長勢……我種了一輩子地，沒見過這麼好的菜。”
“隨便種種。”林北把爺爺扶進屋，“你先歇著，我去做飯。”
他洗了一把空間裡種的青菜，切了幾個西紅柿，又摘了幾個草莓當飯後水果。
飯菜端上桌，林德厚嚐了一口青菜，筷子停在半空，愣了好幾秒。
“這菜……怎麼這麼好吃？”
“可能是土好。”林北笑了笑，“多吃點。”
林德厚一連吃了兩碗飯，把盤子裡的菜吃得乾乾淨淨。吃完，老人靠在椅背上，長出一口氣：“這幾天吃的飯，比過去一個月都多。”
林北心裡一酸，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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