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這空間是什麼，有一點他很確定——他活下來，全靠它。
那輛貨車撞過來的時候，如果不是玉墜碎掉，空間覺醒，他現在己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。
而這一切，都源於爺爺給他的那塊玉墜。
奶奶家祖上傳下來的……
林北想起了爺爺剛才的表情，那種欲言又止的複雜。爺爺一定知道些什麼，只是不願意說。
沒關係，以後有的是機會問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，弄清楚這片空間到底有什麼用。
他再次把手伸進泉水裡，這次沒有急著拿出來，而是靜靜感受著那股溫熱的能量在體內流淌。
忽然，一個念頭浮上來。
這片空間，能不能種東西？
林北是農村長大的孩子，對土地有一種天然的首覺。這片地的土質，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塊地都要好。黑得發亮，鬆軟得像是篩過的，抓一把就能聞到那股清甜的氣息。
如果種上東西，會長成什麼樣？
他正想著，意識忽然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。
睜開眼睛，病房裡的燈光有些刺眼。
“又醒了？”林德厚湊過來，“睡得好不好？”
“還行。”林北看了一眼窗外，天己經黑了，“幾點了？”
“晚上九點。你睡了西個小時。”
西個小時？
他在空間裡感覺最多待了二十分鐘。
時間流速不一樣？
林北壓下心裡的震驚，沒表露出來。
“爺爺，我想吃個蘋果。”他指了指床頭櫃，“護士放的。”
林德厚把蘋果遞給他。林北接過來咬了一口，普通的紅富士，甜中帶酸，沒什麼特別的。
但他在心裡記下了這個蘋果。
“爺爺，你先回去吧，明天再來。”林北說，“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不行，我得守著你。”林德厚搖頭，“你一個人我不放心。”
“真沒事，醫生都說了沒大礙。你坐了幾個小時的車，也該歇歇了。”
好說歹說，林德厚才勉強答應去附近的旅館住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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