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王浩走後，林北關上院門，走進屋裡。
破是真破，牆面掉皮，傢俱老舊，但勝在安靜，沒人打擾。
他坐到床上，意識沉入空間。
那片蘋果樹上，七八個果子己經成熟了，紅彤彤的掛滿枝頭。
林北把蘋果全摘下來，裝進提前準備好的塑膠袋裡。數了數，十二個。
他又從空間裡捧了幾把土出來，摻進院子的泥地裡。空間裡的土有種特殊的清甜氣息，他覺得應該能改良土壤。
然後在院子裡翻了一小塊地，把空間泉水澆上去。
做完這些，天己經黑了。
林北拎著那袋蘋果，騎上共享單車，往市區去。
他得找地方把這些蘋果賣掉。
夜市是首選。
江海大學北門外有一條小吃街，晚上人流量大，賣什麼的都有。林北找了個空位，把蘋果擺在地上，旁邊立了塊紙板，上面寫著：“農家自種，極品蘋果，50元一個。”
五十塊一個蘋果，貴得離譜。
但林北心裡有底。這蘋果的品質，值這個價。
果然，來往的行人大多掃一眼就走，有人停下來看看價格，搖搖頭走了。
半小時過去，一個沒賣出去。
林北不急，坐在路邊等著。
“老闆，這蘋果能嚐嚐嗎？”
一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蹲下來，拿起一個蘋果聞了聞。
“可以。”林北遞給他一個小刀，“切一塊嘗。”
男人切了一小塊放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眼睛突然亮了。
“這蘋果……哪兒種的？”
“老家自己種的。”林北面不改色。
“還有多少？”男人首接問。
“十二個。”
“全要了。”男人掏出手機，“五百塊，行不行？”
“六百。”林北說，“五十一個，不講價。”
男人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：“行，六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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