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協議改好了，拿來給你看。”蘇沐晴把電腦轉過來，螢幕上是一份修改過的合作協議，“另外，我想跟你說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那個靈泉水，我找人做了毒理測試。”蘇沐晴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，“結果出來了——沒有任何毒性，長期使用也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：“你什麼時候找人做的？”
“上週。”蘇沐晴低下頭，聲音有些心虛，“我知道沒經過你同意就做這些不太好，但我想盡快推進產品的事。這個結果對你來說也是好事，對吧？”
林北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下次做之前，先跟我說一聲。”
“好。”蘇沐晴抬起頭，眼神亮亮的，“那你看看協議？”
林北坐下來，仔細看了一遍。協議寫得很專業，比他想象的要完善得多。蘇沐晴不僅考慮到了智慧財產權歸屬、利潤分配這些常規條款，還專門加了一條保密協議——雙方不得在未經對方同意的情況下，向任何第三方透露靈泉水的相關資訊。
“這條是你加的？”林北指了指保密條款。
“對。”蘇沐晴點頭，“我知道你最擔心的是秘密洩露，所以我把保密條款寫得很嚴。違反的話，要賠很大一筆錢。”
“多大？”
“把你賣了都賠不起的那種大。”
林北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，籤。”
他從屋裡拿出筆，在協議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蘇沐晴也簽了名，然後把協議掃描了一份發到他郵箱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她伸出手。
林北握了一下，很快就鬆開了。
蘇沐晴的手很涼，指尖微微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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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沐晴走後，林北走進空間。
靈藥田裡的藥材又大了一圈。人參的根鬚己經有拇指粗了，靈芝的傘蓋大得像把傘，何首烏的藤蔓爬滿了整個架子。他蹲下身，用靈力滋養了一遍，又澆了一些靈泉水。
“再有兩週，就能用了。”玄機從霧氣中走出來，“培元固本丹的材料，就差這五味主藥了。”
林北點了點頭，走到青木棍旁邊，握住它。棍子震動了一下，青光亮了一瞬。自從打敗鐵手之後，青木棍似乎變得更加通靈了，每次他伸手去握，它都會主動回應。
“鐵手那邊，有訊息嗎？”他問。
“王浩下午來過。”玄機說，“鐵手己經離開市裡了。但他走之前，跟一個人見了面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王浩沒查到那人的身份，只知道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穿灰色中山裝，戴著一副金絲眼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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