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是被一陣清香喚醒的。
不是院子裡的菜香，是空間裡傳來的——那棵新長出來的靈木苗，一夜之間竄到了三米高，枝頭掛著幾片嫩葉，散發著一股類似檀香的氣息。他走進空間，深吸一口氣，感覺體內的靈力都活躍了幾分。
“這棵靈木的品質比上一棵還好。”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那棵樹苗，“上一棵是用普通桃核種的，這一棵是用靈木的根發的。等它長成，做出來的法器會比青木棍強一倍。”
林北點了點頭，走到靈藥田邊蹲下。人參的根鬚己經有拇指粗了，靈芝的傘蓋張開得像個小臉盆，何首烏的藤蔓爬滿了整個架子。他用靈力滋養了一遍，又澆了些靈泉水。
“再有一週，就能用了。”玄機說。
一週。林北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泥。一週後培元固本丹的材料就齊了，爺爺的病就能徹底治好。但在這之前，他得先把錢多福的事處理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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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點，林北出現在農業園區的大棚裡。
他帶了兩筐從空間裡育好的菜苗——西紅柿、黃瓜、辣椒，都是市面上常見的品種。苗不大，但每一株都綠得發亮，葉片肥厚得像塗了一層油。
林北蹲在地裡，一棵一棵地移栽。他的動作很快，但不粗糙。每一株苗的間距都控制得剛剛好，根埋得深淺適中，澆的水量也恰到好處。這些活他在村裡幫爺爺幹了十幾年，閉著眼睛都能做。
“林老闆，一個人幹呢？”
林北抬起頭。錢多福站在大棚門口，笑眯眯地看著他。今天沒穿西裝，換了一件夾克，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杯。
“錢老闆有事？”
“沒事，隨便看看。”錢多福走進來，蹲下身摸了摸一株西紅柿苗的葉子，“這苗不錯啊，哪兒買的？”
“自己育的。”
“自己育的？”錢多福的表情有些意外，“你還懂育苗？”
“農村出來的，多少會一點。”
錢多福點了點頭，站起來環顧了一圈大棚。“你這棚收拾得不錯，比之前那個租戶強多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對了，農業局的領導後天來視察，到時候會來你這兒看看。你不介意吧？”
“不介意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錢多福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那我就不打擾了，你忙。”
他轉身走出大棚，步伐不緊不慢。林北看著他的背影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錢多福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時候，他感覺到了——那隻手的力度、角度、位置，都不是一個普通生意人該有的。那是一種經過訓練的手，精準、剋制、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脅感。
“這個人練過。”玄機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只是練過。”玄機的聲音變得嚴肅，“他的氣息很穩，呼吸綿長，下盤紮實。至少練了十年以上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，繼續移栽菜苗。
“他背後的人，終於要露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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