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掙太多，會有人眼紅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“你說得對。那就先不調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北繼續收菜。王浩從外面進來，手裡拎著一個袋子。“林北，給你帶了午飯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紅燒排骨。蘇沐晴媽媽做的，讓我帶給你的。”王浩把袋子遞給他，“人家姑娘對你可真上心。”
林北接過來，開啟飯盒。排骨還是熱的，香味撲鼻。“她人呢？”
“在實驗室呢。說是有個實驗要做，走不開。”
林北點了點頭，坐下來吃飯。王浩在旁邊看著他，欲言又止。
“想說什麼就說。”
“林北，你跟蘇沐晴……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林北嚼著排骨，沒有回答。
“你別裝了，誰都看得出來。”王浩嘿嘿笑了兩聲，“人家姑娘天天給你送飯，幫你做實驗，幫你寫專利申請書。你打球她在旁邊加油，你打架她擔心得要命。你要說你們倆沒什麼，鬼都不信。”
林北把飯盒放下。“胖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現在的處境，你也知道。趙德昌盯著我，陳浩在找我麻煩。這時候談這些，不是害人家嗎？”
王浩愣了一下。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我是說，等事情解決了再說。”
王浩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這個人，真的是。”
“真的是什麼？”
“真的是個好人。”
林北沒有接話，繼續吃飯。下午，他去了沈萬鈞的藥材倉庫。沈萬鈞在辦公室裡等他，桌上擺著幾份檔案。
“林北，你讓我找的律師和會計，找到了。”他把檔案推過來，“這是他們的資料，你看看。”
林北翻了翻。律師姓劉，西十出頭，做過十幾年的智慧財產權案子。會計姓周，也是西十來歲，有二十年的從業經驗。兩個人的履歷都很漂亮。
“沈先生，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？”沈萬鈞擺擺手，“對了，你那個靈泉水產品，準備什麼時候開始做？”
“先把專利拿下來。然後找工廠代工，走正規渠道。”
“需要我幫忙嗎？”
“需要。幫我找一個靠譜的代工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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