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了。”林北看著他，“鐵手也是你找來的？”
周天明沒有否認。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周天明沉默了一下。“因為玉墜。”
“玉墜跟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跟我沒關係，跟趙總有關係。”周天明的聲音變得平靜了一些，“林北，你知不知道那個玉墜是什麼？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不知道具體的，但趙總說過，那個東西關係到一筆巨大的財富。”周天明看著他，“林北，你一個人守不住那個東西。趙總在省城的勢力，不是你能想象的。他只要動動手指，你的大棚、你的菜園、你爺爺，全都沒了。”
林北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周天明，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“第一，你回去告訴趙德昌，別再打我爺爺的主意。第二——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只是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保鏢。
周天明的臉色變了。“你在威脅我？”
“不是威脅，是忠告。”林北站起來，拿起青木棍，“我父親當年是怎麼死的，我會查清楚。如果是趙德昌做的，我會讓他付出代價。你幫我帶句話——從今天起，他動我一下，我還他十下。動我爺爺一下，我讓他這輩子都睡不安穩。”
他轉身往門口走。
“林北！”周天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“你太年輕了，不知道自己在跟誰作對。趙德昌不是你能惹的人。”
林北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“那就試試。”
他推門出去，留下週天明一個人站在房間裡，臉色鐵青。
林北走出酒店的時候，手機震了一下。王浩的訊息：“搞定了。陳浩家那些衛生檢查記錄、罰款單據，全都發到網上了。現在本地論壇己經炸了。”
林北點開論壇看了看。帖子是半個小時前發的，現在己經有一百多條評論。大部分是罵陳家的——食品衛生問題、違規經營、偷稅漏稅，一條條列得清清楚楚。有人貼出了陳浩在學校的種種劣跡，有人貼出了陳建國被罰款的截圖。
“陳家這回要完。”王浩又發來一條訊息。
林北沒有回覆。他騎上三輪車，往出租屋的方向走。
夜風吹在臉上，涼颼颼的。他想起周天明說的話——“他動我一下，我還他十下。動我爺爺一下，我讓他這輩子都睡不安穩。”
這句話，他說到做到。
回到出租屋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你今晚做的事，很冒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周天明回去之後，趙德昌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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