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萬鈞盯著他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。“你小子，終於想通了？”
“想通了。但要一步一步來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幫我找幾個靠譜的人——律師、會計、醫藥行業的顧問。我要註冊公司，申請專利，走正規渠道。”
沈萬鈞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。“林北，你知道這件事有多大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一種能治病的水，如果被證實有效，它的價值不是幾百萬、幾千萬能衡量的。它會改變整個醫藥行業的格局。”沈萬鈞轉過身，“你確定你準備好了？”
“沒有完全準備好。”林北說，“但不能再等了。趙德昌在盯著我，陳家在找我麻煩，今天又冒出來一個錢德厚要收購我的技術。如果我不盡快把靈泉水正規化，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來找麻煩。”
沈萬鈞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行，我幫你。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等你的產品做出來了，優先供應給我的藥店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沈萬鈞笑了。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從藥材倉庫出來，王浩在門口等著。
“查到了。”胖子把手機遞過來，“錢德厚，市裡一家農業公司的老闆。他的公司最近半年一首在虧損，但三個月前突然得到了一筆五百萬的投資。投資方的資訊被加密了，查不到。”
又是加密轉賬。跟錢多福那筆一模一樣。
“還有，”王浩繼續說，“錢德厚的公司，跟陳浩他爸的餐飲集團有長期的供貨合同。陳浩他爸最近被市監局盯上了，生意不好做，可能需要新的利潤增長點。”
林北的眼神冷下來。“所以，錢德厚收購我的技術，是替陳浩他爸乾的？”
“有這個可能。但也有可能是趙德昌。”王浩看著他，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什麼都不辦。”林北騎上三輪車，“他出兩百萬，我不賣。他出兩千萬，我也不賣。收購失敗，是他的事，不是我的事。”
王浩愣了一下。“你不怕他報復？”
“他不敢。”林北說，“至少現在不敢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的錢來路不正。如果他搞出什麼事，第一個查的就是他。”
王浩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精明了？”
“被逼的。”林北說。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你今天拒絕了錢德厚的收購。”老人的聲音很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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