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，林北繼續收菜。王浩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。“校隊主教練親自打電話給你？你不去？”
“不去。”
“那可是校隊啊！多少人想進都進不去！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林北把最後一筐菜搬上三輪車，“我有自己的事要做。”
王浩搖了搖頭。“你這個人，真的是……”
“真的是什麼？”
“真的是跟別人不一樣。”
林北笑了笑，沒有接話。
下午，林北去了沈萬鈞的藥材倉庫。沈萬鈞在辦公室裡等他，桌上擺著幾份檔案。
“林北，你昨天打籃球的影片我看了。”沈萬鈞靠在椅背上，表情有些微妙，“你的彈跳高度，不是普通人能達到的。”
林北坐下。“沈先生，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想說，你最好低調一點。”沈萬鈞的表情變得嚴肅，“趙德昌的人還在盯著你。你越是出風頭，他就越是關注你。這個人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還——”
“沈先生，”林北打斷他，“有些事，不是低調就能解決的。趙德昌盯上我，不是因為我打籃球，是因為玉墜。不管我高調還是低調，他都不會放過我。”
沈萬鈞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等。”林北說，“等我的產品做出來，等我的公司成立，等我的勢力足夠大。到時候，他動不了我。”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一年。”
沈萬鈞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行，我等你一年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你今天拒絕了校隊的邀請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不後悔？”
“不後悔。”林北盤腿坐下，“籃球不是我該走的路。”
“那你該走的路是什麼？”
林北閉上眼睛。“種菜。修煉。保護該保護的人。”
玄機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越來越像你父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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