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林北打斷他，“爺爺，我不會走他的老路。你放心。”
林德厚看著他，渾濁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光。最後，老人嘆了口氣，轉身回了屋。
林北站在院子裡，把被踹壞的門修好。然後他坐在門檻上，拿出手機，給王浩發了條訊息。
“胖子，趙德昌的人今晚來了。三個，打發了。”
王浩秒回：“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爺爺呢？”
“也沒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王浩發了一個握拳的表情，“要不要我找人盯著趙德昌？”
“不用。你盯不住他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等。”林北迴復，“他會再來的。”
王浩發了一串省略號，然後是一句：“你這個人，真的跟別人不一樣。”
林北沒有回覆。他把手機收起來，抬頭看著夜空。月亮被雲層遮住了，星星也看不見。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，但林北的世界裡，只剩下院子、大棚、爺爺，還有那些在暗處等著他的人。
“玄機。”他閉上眼睛，意識沉入空間。
“嗯。”
“趙德昌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下一次，他會派更厲害的人來。”
“你也更厲害了。”玄機的聲音很平靜，“練氣五層，青木棍，御物術。普通人來多少都不夠看。但如果他派的是修煉者呢？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修煉者？”
“你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修煉者？”玄機的聲音變得嚴肅，“趙德昌能在省城混幾十年，不可能不認識修煉界的人。如果他真的下了血本，請一個築基期的高手來——”
“築基期？”
“對。築基期的修煉者，靈力比你渾厚十倍，速度比你快一倍，力量比你大五倍。你現在的能力，在他面前撐不過十招。”
林北握緊了青木棍。“那我該怎麼辦？”
“加快修煉速度。”玄機說，“練氣五層到六層是一個坎，邁過去，你的實力會翻一倍。到時候就算打不過築基期，至少能撐到逃跑。”
“逃跑？”
“不丟人。”玄機說，“你父親當年就是不知道逃跑，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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