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林北去了一趟沈萬鈞的藥材倉庫。沈萬鈞在辦公室裡等他，桌上擺著幾份檔案。
“林北，你讓我找的代工廠，有眉目了。”他把檔案推過來，“這家工廠在城東，有GMP認證，裝置先進，產能也夠。我跟他們老闆談過了，他說願意合作。”
林北翻了翻檔案。“什麼時候能開始生產？”
“最快一個月。等你的專利下來了，就可以籤合同。”
“一個月……”林北沉吟了一下，“沈先生，專利的事，能不能走快速通道？”
“快速通道需要專家推薦。”沈萬鈞看著他，“你認識什麼專家嗎？”
“不認識。但您認識。”
沈萬鈞笑了。“你小子，倒是不客氣。行，我幫你問問。省農科院有個老專家，跟我有幾十年的交情。如果他願意推薦，快速通道沒問題。”
“謝謝沈先生。”
“謝什麼？”沈萬鈞擺擺手，“對了，你那個店，準備賣什麼？”
“靈菜和靈泉水。靈菜每天供應一百斤，靈泉水每週供應十瓶。”
“十瓶？”沈萬鈞皺眉，“太少了。光我一個客戶都不夠。”
“先試試水。如果市場反應好，再增產。”
沈萬鈞點了點頭。“行，你看著辦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你要開店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怕暴露？”
“不怕。”林北盤腿坐下，“靈泉水產品遲早要公開的。開店只是第一步。”
玄機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越來越像你父親了。”
“你說過了。”
“說一次不夠。”玄機的聲音很輕，“你父親當年也想開店，賣自己種的中藥材。店都找好了，合同也簽了。結果——”
“結果怎麼了？”
“結果趙德昌找上門來，說要合作。你父親不肯，趙德昌就派人砸了他的店。”
林北攥緊了拳頭。“所以，趙德昌不只是為了玉墜。他是要趕盡殺絕。”
“對。”玄機看著他，“你開店，他一定會來搗亂。你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準備好了。”林北站起來，“來就來，我不怕。”
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處。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。但林北的世界裡，只剩下仙園、靈泉、爺爺，還有那家即將開業的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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