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方明遠看著他，“就放在這個小店裡，每天賣幾十瓶？你知道這個水能救多少人嗎？”
林北沒有回答。方明遠繼續說：“我有一個病人，肝癌晚期，己經轉移了。化療、放療、靶向藥，能試的都試了，沒用。他在等死。林北，如果這個水能救他——”
“方醫生。”林北打斷他，“這個水不是藥。它沒有經過臨床試驗，沒有藥品批號，沒有醫生的處方。我不能把它當藥賣。”
方明遠的表情變了。“那你就眼睜睜看著病人等死？”
“我沒有眼睜睜看著。”林北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我在走正規渠道。專利在申請，代工廠在找，臨床試驗在準備。一年之內，靈泉水產品就能上市。到時候，它就能名正言順地進醫院、進藥店，救更多的人。”
方明遠沉默了很久。“一年。我的病人等不了一年。”
“那就讓他來店裡買。每天限量一瓶，不收錢。”
方明遠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如果訊息傳出去，會有多少病人來找你？你這個小店，能應付得了嗎？”
林北沒有回答。他走到櫃檯後面，從櫃子裡拿出一瓶靈泉水，放在桌上。
“方醫生，這瓶你拿去。給你的病人試試。有效果再說。”
方明遠拿起瓶子，看了很久。“林北，你這個人，跟別人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別人有了好東西，藏著掖著，生怕被人知道。你倒好，又是開店又是送人。你就不怕惹麻煩？”
“怕。但不能因為怕就不做。”
方明遠站起來，把瓶子裝進公文包。“行，我替病人謝謝你。但我得提醒你——這個水的事，遲早會傳出去。到時候來找你的，不只是病人，還有那些想發財的人、想搶生意的人、想利用這個水做文章的人。你準備好了嗎？”
林北看著他。“準備好了。”
方明遠走了。王浩從後面出來，臉色發白。“林北，你真的要把靈泉水給那個肝癌病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？如果他的病真的好了，會有成千上萬的病人來找你！你一個人，能救得過來嗎？”
“救不過來也得救。”林北把空筐子摞好，“能救一個是一個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你今天答應了一個肝癌病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。但不能因為怕就不做。”林北盤腿坐下，“我爺爺的病，是靈泉水治好的。蘇沐晴媽媽的病，也是。現在有人快死了，我能救，為什麼不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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