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有一天靈泉水真的成了藥，能救多少人？”
“沒有。但能救一個是一個。”
蘇沐晴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光。“你這個人，真的很奇怪。”
“哪裡奇怪了？”
“別人有了這種東西，想的都是怎麼賺錢。你想的卻是怎麼救人。”
“賺錢也重要。”林北笑了，“沒錢，怎麼救人？”
蘇沐晴也笑了。“你說得對。”
下午，林北迴到店裡，王浩正在等他。“蘇沐晴找你什麼事？”
“沒什麼。靈泉水的實驗資料出來了。”
“什麼資料？”
“能治癌的資料。”
王浩張大了嘴。“你——你說什麼？”
“靈泉水能殺死癌細胞。”林北把報告遞給他，“你看。”
王浩翻了翻，手在發抖。“這……這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蘇沐晴驗證了十幾遍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——”
“不是不救，是不能急。”林北把報告收好，“這件事，比衛生局的事、比陳建國的事，大一萬倍。一步走錯，滿盤皆輸。”
王浩沉默了很久。“你說得對。但你得小心。這種事，瞞不了多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那個姑娘，發現了靈泉水能治癌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驚訝？”
“不驚訝。你說過，靈泉水能治的病，比我知道的多得多。”
玄機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先把專利拿下來。然後找機構做臨床試驗。三年之內，讓靈泉水變成正規藥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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