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的包裝廠答應供貨後，林北以為原材料的危機暫時過去了。但他想錯了。陳建國的打壓，比他預想的更深、更廣、更狠。
那天下午，王浩從城西批發市場回來，臉色鐵青。“林北，出事了。那兩家合格的原料供應商，不賣了。”
林北正在整理貨架，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。“為什麼？”
“有人打了招呼。說誰給仙園供貨，誰就別想在江海做生意。”王浩把手機遞過來，“這是其中一家老闆給我發的訊息。”
林北接過手機，螢幕上是一段文字：“王經理，不好意思，你們公司的單子我接不了。不是不想接，是不敢接。有人在圈子裡放了話，說誰跟仙園合作，就是跟他過不去。我們小本生意，得罪不起人。抱歉。”
林北看完，把手機還給王浩。“還有一家呢？”
“一樣。電話打不通，微信不回。我跑了一趟，店門關著，門口貼了張‘暫停營業’的條子。”
王浩急了。“林北，怎麼辦？省城的包裝廠雖然答應了，但原料沒有，光有瓶子有什麼用？美顏露還做不做了？”
“做。”林北坐下來，手指在櫃檯上敲了幾下，“胖子，幫我查一下，江海市以外，有沒有做化妝品原料的供應商。省城的、外省的，都行。”
“查了。但人家一聽是江海的，都不太願意接。怕惹麻煩。”
“那就找遠一點的。江浙滬，只要物流能到，都行。”
王浩點了點頭。“行，我再試試。”
下午，蘇沐晴來店裡送飯。她己經聽說了原料斷供的事，表情很平靜。
“林北，你有沒有想過，自己生產原料？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“自己生產？”
“對。甘油、玻尿酸這些，雖然我們生產不了，但植物提取物可以。你空間裡不是種了蘆薈、黃瓜、玫瑰嗎？用靈泉水澆灌，提取出來的精華，比市面上買的都好。”
“那甘油和玻尿酸呢？”
“甘油可以從植物裡提取，雖然成本高一點，但可行。玻尿酸——”蘇沐晴頓了頓，“玻尿酸也可以發酵生產。我有個師兄在生物工程系，做這方面的研究。可以找他合作。”
林北看著她，眼睛亮了。“你是說，所有的原料，我們都可以自己生產？”
“大部分可以。成本會高一些，但質量有保障，而且不怕被人卡脖子。”
“那需要多長時間？”
“植物提取物，你空間裡就有。甘油的話，需要建一個小型的提取裝置，一個月能搞定。玻尿酸需要發酵罐，週期長一些，三個月。”
“三個月太久了。美顏露等不了三個月。”
“那先外購。甘油和玻尿酸，從外省找供應商。植物提取物，我們自己生產。”
林北想了想。“行。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你要自己生產原料？”
“嗯。甘油和玻尿酸從外省買，植物提取物自己生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