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練過？”那個人忽然開口。
“沒有。”
“騙人。你的步法、你的反應，不是沒練過的人能有的。”
林北沒有回答。那個人咬了咬牙，強行突破。林北側身讓開，手一伸，球就被掏走了。他運球到前場，站在三分線外，看著那個人。
“你還要打嗎？”
那個人的臉色變了。他回頭看了一眼陳浩，陳浩的臉色鐵青。
“打。”那個人咬著牙，“還沒完。”
林北把球扔給他。“那你來。”
那個人接住球，深吸一口氣。這一次他沒有急著進攻，而是放慢了節奏。他運著球，一步一步地往前推，像是在等什麼。林北沒有動，就站在他面前，等著他出手。
忽然，那個人加速了。不是往籃下突破，而是往林北身上撞。他的肩膀對準了林北的胸口，力道很猛——這不是籃球動作，是格鬥動作。
林北的眼神冷下來。他沒有退，也沒有躲。在那個人的肩膀撞上來的瞬間，他側身讓開了關鍵部位，同時伸手按住了那個人的後背。那個人感覺自己的力道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卸掉了，整個人往前衝了兩步，差點摔倒。
“你——”他轉過頭，看著林北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。
“你不是來打籃球的。”林北看著他，“你是來打人的。”
那個人的臉色白了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最後只是轉身走了。陳浩站在原地，臉色鐵青。
“陳浩，”林北走到他面前，“這就是你的計劃？找個人來打我？”
陳浩沒有回答。他的嘴唇在發抖，手也在發抖。
“我告訴你，”林北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，“你打不過我。你找誰來都打不過我。與其花心思在我身上，不如想想怎麼把你爸的飯店經營好。”
他轉身走了。陳浩站在球場中央，看著他的背影，攥緊了拳頭。
晚上，蘇沐晴來店裡送飯。她己經聽說了下午的事，表情很平靜。
“你贏了？”
“贏了。”
“那個人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還會來嗎？”
“不會。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。”
蘇沐晴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？”
“一首都很厲害。”
“嘴硬。”她把保溫袋放在櫃檯上，“吃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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