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顏露的配方，比林北想象的還要簡單。蘇沐晴在實驗室裡折騰了三天，拿出了第一版樣品。她把一個貼著標籤的小瓶子放在櫃檯上，表情有些微妙。“你試試這個。”
林北拿起瓶子，擰開蓋子。裡面是透明的液體，質地比靈泉水稠一些，帶著淡淡的植物清香。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靈泉水稀釋一百倍，加上甘油、玻尿酸和一點植物提取物。”蘇沐晴看著他，“配方很簡單，成本很低。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什麼？”
“但是效果太好了。”蘇沐晴的表情有些複雜，“我找了幾個志願者試用，塗了三天，皮膚明顯變好了。有個女生臉上的痘印淡了一大半，還有一個阿姨的眼角皺紋淺了很多。效果比市面上那些幾千塊的精華還好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高興？”
“不是不高興。是擔心。”蘇沐晴坐下來，“林北，你知道如果這個配方公開了，會怎樣嗎？”
“知道。會有人搶。”
“不只是搶。”蘇沐晴看著他，“那些化妝品公司、製藥公司、投資公司，會像餓狼一樣撲過來。你一個人，擋得住嗎？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擋不住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慢慢來。”林北把瓶子放回櫃檯上，“先在小範圍試賣，看看市場反應。等口碑積累起來了，再擴大規模。”
“你不怕被人仿製？”
“不怕。靈泉水是核心成分，他們仿製不了。”
蘇沐晴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主意了？”
“被逼的。”
下午，林北在店裡貼了一張告示：“新品試賣——美顏露，靈泉水精華配方，淡化色斑、消除皺紋、收縮毛孔。限量三十瓶，每瓶兩百元。”
告示貼出去不到一個小時，三十瓶就賣光了。第一個買到的是張阿姨，她當場擰開瓶子，倒了一點在手背上，抹勻。然後她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小夥子，這個——”她把手背伸到林北面前，“你看！”
林北低頭一看。張阿姨手背上的皮膚，塗了美顏露的那一塊，明顯比周圍白了一些、細了一些。效果肉眼可見。
“這也太神奇了吧？”旁邊排隊的人紛紛湊過來看。
“張阿姨，你那個手，真的白了好多！”
“我也要一瓶！還有嗎？”
“賣光了？這麼快？”
“明天還有嗎？我明天早點來！”
林北站在櫃檯後面，一一回答：“明天還有三十瓶。每人限購一瓶。”
王浩在旁邊收錢，笑得合不攏嘴。“林北，你這個美顏露，比靈泉水還好賣！”
“靈泉水是治病用的。美顏露是變美用的。”林北把空瓶子收起來，“治病的事，不是每個人都關心。但變美的事，每個人都關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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