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”林北開啟保溫袋，“美顏露的配方，不是那麼容易模仿的。沒有靈泉水，再好的配方也沒用。”
“如果有人偷了你的靈泉水呢？”
“偷不走。”林北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，“靈泉水在仙園裡，只有我能取出來。”
蘇沐晴點了點頭。“那就好。”
吃完飯，林北送蘇沐晴回去。兩個人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，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有一天美顏露真的火了，會有很多人來找你合作？”
“想過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不合作。自己幹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合作太麻煩。分錢、分權、分利益，搞不好還要被人坑。不如自己幹，慢一點，但穩一點。”
蘇沐晴看著他，笑了。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主意了？”
“被逼的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今天又有人來找你合作？”
“嗯。一個開美容院的。”
“你拒絕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怕得罪人？”
“不怕。她又不是趙德昌。”
玄機笑了。“你現在的底氣，越來越足了。”
“不是底氣足。是知道自己的東西值多少錢。”
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擴大生產？”
“兩週後。代工廠那邊己經談好了，等蘇沐晴簽了合同，就開始量產。”
“產量呢？”
“每天一千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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