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工廠開工的第一天，林北站在生產線旁邊，看著一瓶瓶美顏露2.0從灌裝線上流下來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。半年前，他還在奶茶店打工，一個月掙一千八。現在，他的產品正在以每分鐘一百瓶的速度生產。王浩在旁邊拿著計算器，手指頭按得飛快。
“林北，你猜今天能生產多少瓶？”
“一千瓶。”
“一千瓶，一瓶三百塊，那就是三十萬。”王浩的眼睛發光，“一個月就是九百萬。一年就是一個億。”
“還沒算成本。”
“成本才幾個錢？瓶子、標籤、包裝盒，加上運費，一瓶撐死二十塊。一千瓶就是兩萬塊成本，淨賺二十八萬。”王浩嚥了口口水，“林北，你一天掙的，比我一年還多。”
林北沒有接話。他走到生產線末端，拿起一瓶美顏露，看了看標籤。淡綠色的瓶子，簡潔的字型，上面寫著“仙園美顏露2.0”。這是他自己的品牌，自己的產品，自己的公司。
“林北！”蘇沐晴從辦公室跑出來，手裡拿著手機，“你看！網店那邊，五百瓶，八秒就搶光了！”
“八秒？比昨天還快了兩秒。”
“不止。線下店裡也賣光了。兩百瓶，五分鐘。”蘇沐晴看著他，“今天一共賣了一千七百瓶。”
“一千七百瓶，那就是五十一萬。”王浩在旁邊算，“加上靈泉水和蔬菜，今天營業額至少五十五萬。”
“五十五萬？”王浩的聲音都變了，“林北，你今天一天掙了五十五萬？”
“營業額，不是利潤。”
“那利潤呢？”
“大概五十萬。”
王浩張大了嘴，半天合不攏。蘇沐晴在旁邊笑。
“別算了。”林北說，“錢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那什麼最重要？”
“產品。口碑。品牌。”林北拿起一瓶美顏露，“只要這些東西在，錢自然會來。”
訊息傳出去的速度，比林北想象的快得多。當天晚上，本地論壇上就有人發帖：《仙園小館日入百萬，林北到底賺了多少錢？》帖子裡詳細計算了美顏露2.0的銷量、價格、成本，得出結論——林北每天淨賺至少五十萬。評論區一片沸騰。
“五十萬？一天？一個月就是一千五百萬？一年就是兩個億？”
“不止。美顏露才剛起步，以後會賣得更多。”
“這也太誇張了吧？一個賣水的，比上市公司還賺錢？”
“人家賣的不是水，是青春。”
“我要是林北，早就不幹了。一天五十萬，躺平都花不完。”
“所以你成不了林北。”
陳建國也看到了這個帖子。他坐在書房裡，盯著螢幕上的數字，臉色鐵青。五十萬一天。他的餐飲集團，巔峰時期一天也就掙這個數。現在被市監局盯上，生意一落千丈，每天的營業額連十萬都不到。而林北，那個他兒子看不上的窮小子，那個被他打壓過無數次的農村學生，現在一天掙的比他一個月還多。
“爸。”陳浩站在門口，臉色也不好看，“你看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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