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正握了握他的手。“不急。我先去看看他的底。”
當天下午，秦守正出現在仙園小館門口。
他穿著一件普通的夾克，戴著一頂鴨舌帽，混在排隊的人群裡，看起來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。他排了半個小時的隊，終於走到櫃檯前。
“老闆，來一瓶美顏露。”
林北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。只是一眼，但秦守正感覺自己的後背涼了一下。那種眼神，不是普通人的眼神——銳利、警覺、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。
“不好意思，美顏露賣完了。明天請早。”
“那我買點菜。”秦守正笑了笑，“你這裡的菜，聽說也不錯。”
林北稱了兩斤白菜、兩斤黃瓜，遞給他。“一共六十塊。”
秦守正付了錢，拎著菜走了。走出巷子口，他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那塊白底黑字的招牌。他的臉色有些凝重。
“周天明。”他掏出手機，打了一個電話，“這個林北，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的修為，至少是練氣西層。而且他的身上，有一種我很熟悉的氣息——”
“什麼氣息？”
“靈氣的味道。”秦守正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他身上，有靈氣的味道。這個年輕人，是修仙者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“那你還能對付他嗎？”
“能。但他不是一個人。他背後，可能有師門。如果他的師門找上門來——”
“他的師門不會找上門來。”周天明打斷他，“他的功夫，是祖傳的。他奶奶留下的玉墜，就是他的機緣。沒有師門，沒有後臺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我們查了很久。”
秦守正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行。五百萬，我幫你解決他。但要等我準備充分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一週。”
晚上，林北正在店裡整理貨架，玄機的聲音忽然在腦海裡響起。“今天來店裡的那個人，不簡單。”
林北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。“哪個？”
“那個戴鴨舌帽的。買了兩斤白菜、兩斤黃瓜的那個。”
“他怎麼了？”
“他是修煉者。修為至少練氣六層。而且他的身上，有殺意。”
林北的眼神冷下來。“趙德昌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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