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正點了點頭，轉身往巷子深處走。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個美顏露，能給我一瓶嗎？我師妹當年要是用了這個，也許不會死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，從口袋裡掏出一瓶隨身帶的美顏露，扔給他。“送你的。”
秦守正接住瓶子，看了看，裝進口袋。他笑了，轉身消失在黑暗中。
林北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處。青木棍在手裡微微震動，像是在回應他的心情。
“玄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為什麼不打了？”
“因為你讓他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。”玄機的聲音很輕，“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過不去的坎。他的坎，是沒能保護好想保護的人。他看到你，就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。”
“那他不怕趙德昌找他麻煩？”
“不怕。他是古武高手，趙德昌不敢動他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，轉身往巷子外走。三輪車還停在巷子口，月光照在車筐裡，照出青木棍的影子。他騎上車，往出租屋的方向走。
回到院子裡，林德厚還沒睡。老人坐在門檻上，手裡端著一杯靈泉水，看見林北進來，站起來。
“北子，怎麼這麼晚？”
“路上遇到點事，耽誤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沒什麼。一個人來找茬，打發了。”
林德厚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北子，你受傷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手上的血是怎麼回事？”
林北低頭一看。右手虎口裂了一道口子，血己經幹了，結了一層薄薄的痂。他剛才沒注意到。
“沒事。擦破點皮。”
林德厚走過來，拉住他的手，看了看。“那個青木棍震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個人很厲害？”
“嗯。比我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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