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鐺！”
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。周坤的短劍脫手飛出，釘在院牆上。他的虎口震裂，鮮血首流。他踉蹌著退了三步，看著林北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說了，不想傷你。”林北提著青木棍，慢慢走向他，“最後一次。走，還是留？”
周坤咬著牙，盯著他看了幾秒。然後他笑了。“行，你厲害。今天這個跟頭，我認了。”他拔下牆上的短劍，轉身往門口走。走到門口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林北一眼。
“年輕人，你很強。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趙德昌不是一個人。他背後，還有一個組織。你今天打跑了我，明天他們會派更強的人來。你一個人，能擋住幾個？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周坤搖了搖頭，推門出去了。林北站在院子裡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。青木棍在手裡微微震動，像是在回應他的心情。他感覺體內的靈力在飛速流逝，雙腿發軟，幾乎站不穩。
“玄機，還能撐多久？”
“三十秒。”
夠了。林北收起仙園投影，踉蹌著走到院子裡的椅子旁，坐下來。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。
“北子？”林德厚的聲音從屋裡傳來，“外面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，爺爺。你睡吧。”
門開了。林德厚站在門口，看著他。“你受傷了？”
“沒有。就是有點累。”
林德厚走過來，扶住他的肩膀。“那個人是誰？”
“趙德昌的人。”
“又來搶玉墜的？”
“嗯。”
林德厚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北子，你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別硬撐。實在不行，就把玉墜給他們。”
林北抬起頭，看著爺爺。“爺爺，你捨得？”
“捨不得。但你比玉墜重要。”林德厚的眼眶紅了，“你爸當年就是不肯低頭，才——”
“爺爺，我不會走他的老路。”林北握住爺爺的手，“你信我嗎？”
林德厚看著他，渾濁的眼睛裡有淚光閃動。“信。但你答應我，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我答應你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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