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，資料準時送到了。不是趙德昌親自來的，是周天明。他拎著一個牛皮紙信封，站在店門口，表情有些微妙——不是以前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，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、像是在面對一個危險人物的謹慎。
“林總，趙總讓我把這個交給您。”
林北接過信封，沒有當場開啟。“回去告訴趙總，條件我答應了。從今天起，他不碰我的人，我不找他麻煩。”
周天明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林北一眼。“林總，趙總讓我帶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他說，天機閣不是好惹的。你拿了這些資料，就是他們的眼中釘。他不會出手，但天機閣會不會出手，他管不了。”
林北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周天明走了。林北迴到櫃檯後面，開啟信封。裡面是一沓厚厚的檔案，有組織架構圖、成員名單、據點位置，還有天機閣與趙德昌之間多年來的往來記錄。他翻了翻，越看臉色越沉。天機閣比他想象的還要龐大——閣主一人，副閣主兩人，長老七人，內門弟子三十二人，外門弟子一百多人。修為最高的閣主，據說是金丹後期。金丹後期，比他高了整整兩個大境界。
“玄機。”他閉上眼睛。
“嗯。”
“金丹後期，我能打過嗎？”
“不能。就算有仙園投影，也打不過。金丹期和練氣期的差距，不是仙園能彌補的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先修煉。突破築基期，再想辦法。”
“要多久？”
“按現在的速度，半年。”
半年。林北深吸一口氣。“那就半年。”
下午，蘇沐晴來店裡送飯。她己經知道了林北跟趙德昌達成協議的事，表情很平靜。
“暫時的和平？”
“嗯。半年。”
“半年後呢？”
“半年後，我突破築基期。到時候，再跟天機閣算賬。”
蘇沐晴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林北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也許可以不跟他們算賬？”
“想過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我想起了我父親。他從樓上跳下去的時候，喊的是‘北子，替爸報仇’。”林北的聲音很平靜，但蘇沐晴聽出了那平靜底下的東西，“這個仇，不能不報。”
蘇沐晴握住他的手。“那你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”。扛人個一別“
”。好“。了笑，著看北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