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資料的問題。是語氣。”林北把演講稿放下，“這上面寫的，像是賣廣告的。不是我的風格。”
“那你的風格是什麼？”
“實話實說。”
蘇沐晴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行。那就實話實說。你上去隨便講，不用稿子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你這個人，最大的優點就是真誠。真誠的人，不需要稿子。”
複賽那天，林北穿了一件乾淨的襯衫，站在後臺等著。前面己經有五個團隊講完了，有做智慧硬體的，有做教育平臺的，有做環保材料的。每個團隊都準備充分，PPT做得花團錦簇，演講口若懸河。
“下一個，仙園美顏露，林北團隊。”主持人唸到他的名字。
林北走上臺，站在講臺後面。臺下坐著五個評委，還有幾百個觀眾。他深吸一口氣，開口了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林北。仙園美顏露的創始人。”
臺下安靜下來。
“美顏露是什麼？是一瓶水。一瓶用蘆薈、黃瓜、玫瑰和靈泉水做的水。它能幹什麼？能淡化色斑、消除皺紋、收縮毛孔、修復受損的皮膚。效果怎麼樣？用了七天，老年斑淡了八成。用了半個月，皺紋少了一半。用了兩個月，皮膚年輕了十歲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這些資料，不是編的。是第三方檢測機構出的報告，是使用者的真實反饋。”
他按下遙控器，螢幕上出現了張阿姨的對比照。臺下響起一陣驚歎。
“有人說，你這是吹牛。一瓶三百塊的水，怎麼可能有這種效果？”林北看著臺下，“我告訴他們，你試試就知道了。試了不滿意，退錢。試了有效果，再來買。就這麼簡單。”
臺下有人笑了。評委席上，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舉起手。“林北同學，你說美顏露的核心成分是靈泉水。靈泉水是什麼？”
“靈泉水是我老家一口老井裡的水。水質特殊，含有一種天然活性物質。具體成分，我們的檢測報告裡有。”
“這種活性物質，有學名嗎？”
“沒有。我們給它起了個名字，叫靈素。”
“靈素？”評委笑了，“這個名字很東方。”
“對。因為我們是中國的品牌。”
臺下響起一陣掌聲。評委們交頭接耳了一會兒，然後另一個評委舉起手。“林北同學，你的產品效果這麼好，為什麼不找大公司合作？以美顏露的品質，完全可以賣到一千塊一瓶。”
“因為三百塊己經夠了。”林北說，“我的成本很低，不需要賣那麼貴。賣便宜一點，更多人用得起。”
“那你不怕別人模仿？”
“不怕。靈泉水只有我有。別人模仿不了。”
臺下又有人笑了。評委們沒有再提問。林北走下來的時候，王浩在後臺等著他，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林北，你講得太好了！比那些背稿子的強一百倍！”
“是嗎？”
“當然！你知道嗎，你剛才說‘因為我們是中國的品牌’的時候，臺下都炸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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