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一道工序。在發酵過程中，用靈力引導。同樣的原料，用靈力引導發酵和自然發酵，效果天差地別。別人能模仿原料，模仿不了靈力。”
林北眼睛亮了。“怎麼引導？”
“把靈力灌注到發酵桶裡，在發酵過程中持續輸入。靈泉水裡的靈素會跟靈力產生共振，形成一種獨特的分子結構。這種結構，用化學方法是模仿不了的。”
“那需要多長時間？”
“七天。每天輸入靈力一小時。”
“行。我試試。”
接下來的七天，林北每天晚上都在空間裡給發酵桶輸入靈力。他把雙手放在桶壁上，靈力從掌心湧出，滲入桶中的液體。液體微微震動，發出嗡嗡的聲響，像是在回應他。第七天，他開啟桶蓋，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。但酒精含量並沒有增加，還是百分之零點三。他舀了一勺，嚐了一口。
口感比之前更醇厚了。靈泉水的溫潤，檸檬的清爽，百香果的濃郁，蜂蜜的甘甜，加上發酵帶來的微微氣泡，在口腔裡交織成一曲交響樂。嚥下去之後，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胃裡蔓延到全身，不是那種燥熱，是一種溫和的、綿長的、像春天的陽光一樣的溫暖。
“成了。”玄機說，“這個口感，這個效果，別人模仿不了。”
林北又喝了一口，閉上眼睛感受。靈力在體內流轉，跟靈泉水產生了共鳴。他感覺自己的修為，隱隱有了一絲鬆動。
“玄機，這飲料還能輔助修煉？”
“能。靈泉水加靈果加靈蜜，加上你的靈力引導，本身就含有靈氣。普通人喝了能提神醒腦，修煉者喝了能輔助修煉。但效果比首接喝靈泉水差一些。”
“那也夠了。”林北睜開眼睛，“普通人喝青帝，修煉者喝靈泉水。兩條產品線，互不干擾。”
第二天，林北把靈力引導發酵的青帝拿給蘇沐晴和王浩試喝。王浩喝了一口，愣住了。“這個味道，比之前的好十倍！而且喝完渾身暖洋洋的，像是泡了個溫泉。”
蘇沐晴小口小口地喝著，仔細品味。“口感比之前更醇厚，果香更濃郁，氣泡更細膩。而且——”她頓了頓，“喝完確實有一種被滋養的感覺，不是那種硬撐著的提神，是從內到外的舒坦。”
“那能上市了嗎？”
“能。但你要想好，賣多少錢。”
“十五塊。”
“十五塊？”王浩瞪大眼睛，“之前還說十塊呢，怎麼又漲了？”
“因為品質提升了。這個口感，這個效果，值十五塊。”
蘇沐晴笑了。“你說得對。十五塊，不貴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青帝的配方，終於定了。”
“嗯。靈力引導發酵，靈泉水百分之七十，果汁百分之二十，蜂蜜百分之十。”
“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還是青帝。能量飲料。黑色的瓶子，銀色的字。”
“那美顏露呢？”
“繼續賣。兩條產品線，互不干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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