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以後的事。公司的事，修煉的事，天機閣的事。太多了，理不清。”
“那就一件一件理。急什麼？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林北，”玄機打斷他，“你才二十二歲。路還長著呢。不用急著把所有事都做完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你說得對。”
他睜開眼睛，看著天花板。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，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銀白色的光斑。他盯著那道光斑，慢慢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北被手機鈴聲吵醒。是王浩。
“林北，你快看微博！你又上熱搜了！”
林北揉了揉眼睛，開啟微博。熱搜第一的標題是：《全國冠軍林北：我的產品是真實的，我的心也是》。熱搜第二：《華瑞資本五千萬投資仙園美顏露》。熱搜第三：《林北拒絕上市：不想對股東負責，只想對使用者負責》。
評論區裡一片叫好。
“這個林北，太有骨氣了！”“支援林北！支援國貨！”“五千萬都不上市？這是什麼樣的格局？”“不是不上市，是不想被資本綁架。這才是真正的企業家精神。”“我哭了。這個年輕人，太不容易了。”
林北看完，把手機扔在床上。王浩的電話又打過來了。
“看到了嗎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不高興？”
“高興。但高興完了，還得幹活。”
“幹什麼活？”
“回江海。做青帝。建團隊。擴大產能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今天。”
下午，林北、蘇沐晴和王浩坐上了回江海的高鐵。王浩趴在桌上，翻著手機。“林北，你知道嗎，現在網上都在討論你。有人說你是‘最牛大學生’，有人說你是‘良心企業家’，還有人說你是‘現實版的修仙大佬’。”
“修仙大佬？”林北愣了一下。
“對啊。有人說你的靈泉水就是仙水，喝了能治病、能美容、能延壽。還說你不是普通人，是修仙者。”王浩笑了，“這些人，想象力也太豐富了。”
林北沒有接話。蘇沐晴看了他一眼，也沒有說話。
回到江海，己經是晚上了。林北沒有回店裡，首接去了出租屋。林德厚坐在院子裡，手裡端著一杯靈泉水，看見林北進來，站起來。
“北子，回來了？”
“爺爺，我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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