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，天機閣的人盯著我。你在店裡不安全。在這兒住著，沈先生會照顧你。等我那邊的事處理好了，再接你回來。”
林德厚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你小心。別硬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北把爺爺安頓好，回到店裡。王浩己經把辦公室的安保升級了——換了防盜門，裝了監控，窗戶加了鐵欄杆。蘇沐晴在實驗室裡整理資料，把所有的配方草稿都鎖進了保險櫃。
“林北，都弄好了。”王浩擦了擦汗，“從現在起，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。”
“蒼蠅飛不進來，人還是能進來的。”林北檢查了一遍監控畫面，“但至少，他們不會那麼容易得手了。”
“那下一步呢？”
“籤意向書。然後——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天機閣出手。”
王浩的臉色變了。“你確定他們會出手？”
“確定。方小雨拿到了假配方，天機閣很快就會發現那是假的。到時候，他們會惱羞成怒。惱羞成怒的人，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蘇沐晴從實驗室裡出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“林北，我查到了天機閣的一些資訊。”
“什麼資訊？”
“他們在省城有一個據點。方小雨就是那個據點的人。據點的負責人叫韓青——就是你之前打跑的那個築基中期。”
林北的眼神冷了一下。“韓青？他不是天機閣的外門弟子嗎？”
“是。但他在省城據點的地位不低。方小雨就是他的手下。”
“那韓青上面呢？”
“韓青上面是天機閣的內門長老。築基後期。具體是誰，查不到。”蘇沐晴看著他，“林北，你要做好準備。下一次來的，可能不是築基中期，是築基後期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我知道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你把爺爺送到沈萬鈞那裡了？”
“嗯。那裡安全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一個人留在店裡，不怕？”
“怕。但不能因為怕就躲。”
“天機閣的下一次出手，可能就在這幾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準備好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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