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需求太大了。美顏露、青帝、治病的病人，都需要靈泉水。一個人一天只能喝一瓶，但一瓶美顏露就要用掉半瓶靈泉水。如果美顏露和青帝都賣得好，靈泉水根本不夠用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優先保證治病。美顏露和青帝的產量，能產多少產多少。不夠賣就不夠賣，總比沒得賣好。”
蘇沐晴點了點頭。“你說得對。”
下午，林北去了一趟沈萬鈞的藥材倉庫。沈萬鈞在辦公室裡等他，桌上擺著幾份檔案。
“林北，你要的那批藥材，到了。百年人參、百年靈芝、百年何首烏，品相極好。”他把檔案推過來，“另外，你讓我打聽的靈獸內丹，有訊息了。”
林北的眼神變了。“什麼訊息？”
“天機閣在省城的據點裡，確實有靈獸內丹的存貨。一階的，二階的，甚至有三階的。但這些東西不對外賣，只供內部使用。”沈萬鈞看著他，“你要靈獸內丹干什麼？”
“煉丹。突破築基期用。”
沈萬鈞沉默了一下。“林北，你要跟天機閣動手了？”
“不是現在。等我的修為夠了再說。”
“那你需要多少靈獸內丹？”
“一枚。一階的就行。”
沈萬鈞想了想。“我幫你問問。我在省城有幾個老朋友，跟天機閣外圍的人有往來。也許能搞到。”
“沈先生，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？你幫我賺了那麼多錢，我幫你這點忙算什麼？”沈萬鈞笑了，“對了，你那個青帝，什麼時候上市？”
“下週。”
“那我先訂一千箱。給我的員工當福利。”
“行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沈萬鈞能搞到靈獸內丹？”
“他說試試。”
“如果搞不到呢？”
“那就自己去取。”
“以你現在的修為，去天機閣的據點等於送死。”
“所以要先提升修為。三個月，練氣九層。到時候，就算打不過，也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玄機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越來越沉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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