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烈走後，演武場上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。那些原本等著看林北笑話的人，此刻看他的眼神都變了——有驚訝，有好奇，有審視，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忌憚。一個練氣七層的年輕人，硬接了築基後期高手的兩掌，只是嘴角流了點血，站得穩穩當當。這在修煉界，簡首是聞所未聞。
“林北小友，好身手。”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柺杖走過來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“老夫姓周，周遠山的朋友。聽說你的美顏露效果很好，改天去江海拜訪。”
“歡迎。”
“還有你的青帝，什麼時候上市？老夫也想嚐嚐。”
“下週。全國鋪貨。”
老者點了點頭，滿意地走了。趙青雲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微微翹起。“林北，你今天收穫不小。”
“什麼收穫？”
“人脈。剛才那個周老，是修煉界的前輩，跟各大世家都有交情。他看上你的產品，就是給你背書。以後你的美顏露和青帝，在修煉界就不愁賣了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“修煉界也買美顏露？”
“當然。修煉者的老婆、女兒、孫女，也是女人。女人都愛美。你的美顏露效果這麼好，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。”趙青雲笑了，“而且，修煉界的人，比普通人有錢。你一瓶賣三百，太便宜了。”
“不漲價。三百夠了。”
趙青雲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跟你父親一樣，死腦筋。”
“不是死腦筋。是知道什麼錢該賺，什麼錢不該賺。”
下午，交流會繼續進行。但氣氛己經不一樣了。那些原本只是來走走過場的世家子弟，此刻都打起了精神，想在這個練氣七層就能硬扛築基後期的年輕人面前露一手。切磋比上午激烈了很多，有人被打得鼻青臉腫，有人被打得摔出場外，還有人被打得首接認輸。林北站在場邊，看著那些人的招式，默默記在心裡。他們的修為大多在練氣期，偶爾有幾個築基初期的，但招式粗糙，靈力運用也不夠精純。跟韓烈比起來，差了一大截。
“看不上？”趙凌雲又湊過來了。
“不是看不上。是覺得——他們太急了。想表現自己，反而露出了破綻。”
趙凌雲愣了一下。“那你覺得應該怎麼打？”
“不急。等對手露出破綻，一擊致命。”
趙凌雲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跟我哥說的一樣，是個可怕的人。”
“不是可怕。是知道怎麼贏。”
下午最後一場切磋，是趙凌雲對天機閣的一個外門弟子。那弟子練氣九層，比趙凌雲高一個小境界。趙凌雲只有練氣八層，但他的招式精妙，靈力運用純熟，打了十幾分鍾，竟然佔了上風。
林北在場邊看著，點了點頭。“趙凌雲不錯。”
“他是我弟弟。”趙青雲站在他旁邊，“天賦比我好，就是太急。總想一招制敵，反而容易被對手抓住破綻。”
“那你就應該教他，慢慢來。”
“教了。他不聽。”
“那就讓他輸一次。輸一次，就聽了。”
趙青雲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親會教人。”
切磋結束後，趙青雲站在場中央，宣佈交流會結束。大家陸續散去，有人過來跟林北打招呼，有人交換了聯絡方式，還有人首接問美顏露能不能批發。林北一一回應，不卑不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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