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洗髓丹，能不能量產？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不能。核心藥材只有仙園裡有，產量太低。”
“那如果孫家提供藥材呢？你負責煉製，利潤五五分成。”
“孫前輩，不是藥材的問題。是煉丹需要靈力引導，只有我能做。一個人，一天最多煉十枚。這點產量，連自己人都不夠用，別說賣了。”
孫正陽嘆了口氣。“可惜了。如果你能量產洗髓丹，整個修煉界的格局都會改變。”
“會改變的。但不是現在。”
晚上，趙凌雲來大棚裡種地。他比以前沉默了很多，幹活也更賣力了。一鋤一鋤，翻地、澆水、施肥，動作麻利得像換了個人。
“你變了。”林北站在旁邊，看著他。
“哪裡變了？”
“以前你翻地，總想著快點翻完。現在你不急了。”
趙凌雲停下手裡的活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以前我總覺得，修煉是最重要的事。變強，打敗對手，讓所有人看得起我。現在我知道了，有比修煉更重要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家人。”趙凌雲的聲音很低，“老祖病了二十年，我一點都不知道。每次問起，家裡人都說他在閉關。我就信了。首到那天，我哥說老祖快不行了，我才知道，我錯過了多少。”
林北沒有說話。趙凌雲繼續翻地，一鋤一鋤，很慢，但很穩。
“林北，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什麼？”
“謝謝你救了我老祖。也謝謝你教會我，什麼是重要的。”
“不用謝。是你自己悟到的。”
趙凌雲笑了。“那我繼續種地了。”
“種吧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趙家老祖的病情好轉了？”
“嗯。三天就能坐起來了。”
“比你預想的快。”
“嗯。他的體質比我想象的好。金丹期的修為，恢復力比普通人強十倍。”
“那你下一步呢？”
“繼續治療。三個月後，他的傷勢能好大半。然後用築基丹重塑經脈，修復丹田。到時候，他的修為能恢復到金丹初期。”
“那你自己的築基丹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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