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下一步呢？”
“等。等他們出下一招。”
果然，三天後，新世界資本出了第二招。他們透過關係，聯絡了仙園生物科技的幾個大客戶，說要提供更低價格的替代品。美顏露的替代品，是聖泉。青帝的替代品，是一種叫“能量之源”的飲料，價格只有青帝的一半。
王浩在電話裡急得團團轉。“林北，有幾個大客戶在猶豫。聖泉的價格比我們低一半，效果雖然不如我們，但便宜啊。有些客戶，就是衝著便宜去的。”
“讓他們走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讓他們走。我們的產品，不愁賣。走幾個客戶，死不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胖子，”林北打斷他，“你信不信我？”
王浩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信。”
一週後，那些走了的客戶，又回來了。聖泉的效果，跟美顏露根本沒法比。用過美顏露的人，再用聖泉，皮膚不但沒有變好，反而開始出油、長痘。客戶投訴滿天飛，聖泉的銷量一落千丈。
能量之源更慘。青帝的能量補充效果，是純天然的，喝完之後精神百倍，沒有副作用。能量之源是化學合成的，喝完之後心跳加速、失眠、焦慮。有消費者喝了之後進了醫院，鬧出了醫療事故。能量之源被監管部門叫停，新世界資本賠了一大筆錢。
趙青雲看著情報，笑得前仰後合。“林北，新世界資本這次，賠了夫人又折兵。收購股份虧了一筆，聖泉和能量之源又虧了一筆。天機閣那邊，據說韓千秋被閣主罵得狗血淋頭。”
“還沒完。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“那下一步呢？”
“修煉。儘快突破築基後期。商業上的事，他們輸了，一定會在修煉界找補回來。”
趙青雲點了點頭。“你說得對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惡意收購的事，解決了？”
“暫時解決了。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修煉。突破築基後期。然後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然後跟柳長河算賬。”
“要多久？”
“一週。”
玄機點了點頭。“那就一週。”
林北盤腿坐下，閉上眼睛。靈力在體內奔湧，每運轉一個周天就壯大一分。築基中期的瓶頸己經搖搖欲墜了。再修煉幾天，就能衝擊築基後期。天機閣在商業上輸了，一定會在修煉界找補回來。柳長河在暗處盯著，隨時可能動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