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，林北突破了。
築基後期。丹田裡的靈力球從深青色變成了淡金色，每運轉一個周天，靈力就渾厚一倍。仙園再次升級，面積擴大到了十五畝，靈泉水產量翻倍，每天能取五百斤。青木棍在靈泉裡泡了三天，表面的青光濃得像要滴下來，握在手裡，感覺自己的實力比築基中期時強了不止三倍。
他走出密室，陽光刺眼，他眯起眼睛。趙青雲在門口等著他，表情有些複雜。“突破了？”
“嗯。築基後期。”
“那你下一步呢？”
“反擊。”
趙青雲愣了一下。“反擊？打誰？”
“柳長河。”林北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他害死了我奶奶，害死了我父親。這筆賬，該算了。”
“他現在還在凱悅酒店。但天機閣、櫻花會、聖殿騎士團、降頭師聯盟的人，都跟他在一起。你一個人去，等於送死。”
“不是一個人。趙家陪我。”
趙青雲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“我去跟我哥說。”
當天下午，趙天德親自來了。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練功服，左胳膊的繃帶己經拆了，精神矍鑠，看起來比受傷前還年輕了幾歲。他站在密室裡，看著林北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要去殺柳長河？”
“不是殺。是算賬。他害死了我奶奶，害死了我父親。這筆賬，不能不算。”
“他背後有天機閣、櫻花會、聖殿騎士團、降頭師聯盟。你動了他，等於跟他們宣戰。”
“他們己經在跟我宣戰了。商業上、金融上、修煉界，處處跟我作對。我退一步，他們進一步。我再退，他們再進。退到最後，無路可退。”
趙天德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跟你父親不一樣。你父親會退，你不會。”
“不是不會退。是不能退。身後有爺爺，有蘇沐晴，有王浩，有趙家。退了，他們就完了。”
趙天德沉默了很久。“趙家陪你。”
“謝謝趙老。”
“不用謝。是你應得的。”
晚上，林北一個人去了凱悅酒店。趙天德帶著趙家的人，在酒店外面等著。林北走進大堂，上了電梯，來到十八樓。1808房門口站著兩個保鏢，築基初期，看見林北，伸手攔住他。
“柳先生不見客。”
林北沒有說話。青木棍輕輕一揮，兩個保鏢同時倒飛出去，撞在牆上，昏了過去。他推開門，走進去。房間裡坐著五個人——柳長河、韓千秋、山本一郎、聖殿騎士團的那個金髮中年人，還有一個乾瘦的老頭，降頭師聯盟的。五個人同時站起來，表情各異。柳長河的臉色鐵青，韓千秋的眼神陰鷙，山本一郎的表情複雜，金髮中年人的手己經握住了腰間的劍柄，乾瘦老頭端著一杯茶，不動聲色。
“林北，你瘋了？”柳長河的聲音有些發顫，“你敢來這裡？”
“我來跟你算賬。”林北站在門口，青木棍提在手裡，“二十年前，你把我奶奶玉墜的秘密賣給趙德昌，得了五百萬。趙德昌轉手賣給了天機閣，得了兩千萬。我奶奶被毒死了，我父親被逼死了。你拿著那五百萬，去了東南亞，加入了降頭師聯盟。柳長河，這筆賬，怎麼算？”
柳長河的臉色從鐵青變成慘白。“你——你胡說！我沒有——”
“沒有？”林北從懷裡掏出一張發黃的照片，扔在桌上。照片上，柳長河站在一棟老宅子前面，手裡拿著一沓錢，旁邊站著趙德昌。“這是趙德昌留的證據。你還有什麼話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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