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自己狠，對敵人更狠。”趙凌雲站在旁邊，“天機閣這次，惹錯人了。”
暗中較量不只是修煉場上的。天機閣在修煉界到處放話，說趙家跟林北勾結，意圖顛覆修煉界的秩序。說林北手裡的仙園和青帝遺蹟的傳承，是偷來的、搶來的。說趙天德的金丹中期巔峰，是用邪術突破的。各大家族人心惶惶，有的在觀望，有的在動搖，有的己經開始向天機閣靠攏。
王家最先撐不住了。王老親自給林北打了個電話。“林北小友，天機閣那邊放話，說誰跟趙家走得近，就是天機閣的敵人。王家小門小戶，得罪不起天機閣。以後——”
“王老，我明白。您不用說了。”
“林北小友，對不起。”
“不用對不起。是我連累了王家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北沉默了很久。趙青雲站在旁邊，表情凝重。“王家撤了？”
“撤了。”
“孫家呢？”
“還沒訊息。但估計也快了。”
“那陳家呢？”
“陳家是趙家的姻親，不會撤。但其他小家族，不好說。”
林北站起來。“那就讓他們撤。牆頭草，留不住。”
趙青雲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親看得開。”
“不是看得開。是知道什麼人能留，什麼人不能留。”
孫家沒有撤。孫正陽親自來了趙府，站在林北面前，表情嚴肅。“林北，孫家不撤。天機閣要打，孫家陪著。”
“孫前輩，您不怕？”
“怕。但不能因為怕就做牆頭草。天機閣橫行霸道幾十年，孫家忍夠了。”
林北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謝謝孫前輩。”
“不用謝。是你應得的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王家撤了？”
“撤了。”
“孫家沒撤？”
“沒撤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修煉。儘快突破築基巔峰。然後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然後去天機閣，算總賬。”
“要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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