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，汗水乾了。五個人低頭看著自己的手——皮膚比以前白了，細膩了，連手上的老繭都薄了一層。活動了一下手指，感覺比以前靈活了很多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林北問。
“像是換了個人。”最前面的一個退伍兵說，他叫張浩，在部隊時是趙鐵柱的副手。
“那就好。從今天起，鐵柱教你們修煉。每天早晚各一次，不能間斷。洗髓丹每週一枚，連吃七週。七週之後，你們的體質會比現在好十倍。”
“是，老闆！”
林北把五個人交給趙鐵柱，自己回了密室。蘇沐晴跟在他後面，關上門。
“林北，你真的要把他們培養成修煉者？”
“嗯。他們底子好，人品正，信得過。培養起來，比那些豪門子弟靠譜。”
“那要多久？”
“半年。半年之後，他們至少能到練氣五層。到時候，就算天機閣再來，我們也有自己的人。”
蘇沐晴握住他的手。“你長大了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“長大了？”
“以前你什麼都一個人扛。現在你知道找人幫忙了。”
林北笑了。“不是長大了。是被逼的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，林北一邊修煉一邊培養那五個退伍兵。洗髓丹、靈泉水、青帝心經的基礎功法，一樣一樣地教。五個人底子好，進步速度比王浩快得多。一週後，五個人全部感應到了靈氣。兩週後，全部進入了練氣一層。一個月後，全部到了練氣二層。
趙鐵柱看著他們的進步速度，感慨萬千。“老闆，他們比我還快。”
“不是快。是底子好。你在部隊裡練的是外功，他們練的是內功。外功和內功，不一樣。”
“那他們什麼時候能追上我？”
“半年。半年之後，他們至少能到練氣五層。你也在進步，到時候誰追誰，還不一定。”
趙鐵柱笑了。“那我更要努力了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進空間。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“那五個退伍兵，資質不錯。”
“嗯。比預想的好。”
“那你打算把他們培養到什麼程度？”
“築基期。至少築基期。金丹期太難，看緣分。”
“那要多久？”
“兩年。”
玄機點了點頭。“那就兩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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