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，有多少是衝著你這個人來的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至少一半。他們想看看，一個修煉不到兩年的年輕人，到底有什麼本事。”
“那他們看到了嗎？”
“看到了。他們看到的是一個不卑不亢、不急不躁、不驕不傲的年輕人。這樣的人，值得結交。”
林北沒有接話。趙天德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孩子，你比你父親強。”
下午，龍嘯天安排了一場切磋。各大家族的年輕一輩，在演武場上展示自己的修為。林北站在場邊，看著那些年輕人的招式，默默記在心裡。他們的修為大多在築基期，招式精妙，靈力運用純熟。但跟趙天德比起來，差了一大截。
“林北小友，你不下場試試？”龍嘯天走過來。
“不了。我只會種地，不會打架。”
龍嘯天笑了。“你太謙虛了。你打退韓千秋的事，修煉界誰不知道？”
“那是運氣好。”
“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”
林北沒有再說什麼。龍嘯天也沒有勉強。
晚上，宴會散了。各大家族的掌門人陸續離去。龍嘯天送林北到門口，握著他的手。“林北小友，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謝謝龍家主的款待。”
“應該的。以後常來。”
林北上了車，趙青雲開車。車子駛出龍家莊園，上了高速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趙青雲問。
“累。比修煉還累。”
“那當然。修煉是跟天鬥，跟地鬥。這種場合，是跟人鬥。跟人鬥，比跟天鬥累多了。”
林北沒有接話。他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趙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來的那些人，你覺得有幾個是真心想結交我的？”
趙青雲想了想。“龍嘯天算一個。趙老算一個。陳老、李老，算是半真半假。其他人，都是衝著靈茶來的。”
“那就夠了。真心結交的，有幾個就夠了。其他的，能合作就合作，不能合作就不勉強。”
趙青雲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親通透。”
回到趙府，己經是深夜了。林北走進空間，玄機站在靈泉邊，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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