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談妥的第二天，青雲宗的“誠意”就來了。不是青雲本人，是那兩個老者中的一個——灰袍老者，元嬰後期，姓孟，人稱孟長老。他站在趙府門口，手裡拎著一個玉盒，表情淡然，眼神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。
“林北，青雲宗有一事相求。”
林北站在正堂門口，看著他。“什麼事？”
“空間靈物。”孟長老走進來，把玉盒放在桌上，“青雲宗有一處秘境，靈氣濃郁，靈藥遍地，但入口被空間裂縫封住了。需要空間靈物才能開啟。你的仙園，就是空間靈物。”
林北的眼神變了。“你要用仙園去開秘境？”
“不是用仙園，是用仙園裡的一件東西。仙園的核心，是一塊空間碎片。那塊碎片，可以修補空間裂縫。”
“仙園的核心？那是什麼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孟長老的表情有些意外，“仙園的核心，是一塊混沌碎片。天地初開時留下的，能開闢空間、修補裂縫、穩固世界。你的仙園能存在，全靠那塊碎片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你要拿走那塊碎片？”
“不是拿走。是借用。借十年。十年之後，歸還。”
“十年？仙園沒有核心，還能存在嗎？”
“能。但會慢慢縮小。十年之後，仙園的面積會縮回一畝。靈泉水的產量會降到每天十斤。靈藥田的靈氣會流失，靈茶的品質會下降。”
林北的心沉了一下。“那我不借。”
“林北，這是青雲宗的條件。”孟長老的聲音冷下來，“合作的前提，是你把仙園放在青雲宗五年。五年，青雲宗保護你、保護趙家、保護你的產業。但青雲宗不是做慈善的。我們需要回報。空間靈物，就是回報。”
“可你之前沒說。”
“之前沒說，是因為青雲不想逼你。現在說了，是因為你必須答應。”
正堂裡安靜下來。趙天德的臉色鐵青，趙青雲的手握緊了拳頭。林北看著孟長老，沉默了很久。“如果我不答應呢？”
“那合作取消。仙園不用放在青雲宗了，青雲宗也不會保護你。天機閣閣主雖然廢了修為，但他的弟子還在，他的盟友還在。你一個人，擋得住嗎？”
林北站起來。“孟長老，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“不是威脅。是交易。你給青雲宗空間靈物，青雲宗給你保護。公平交易，童叟無欺。”
林北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“行。我借。但條件要改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仙園放在青雲宗五年，改成十年。利潤兩成，改成三成。另外，青雲宗要派一個元嬰期的高手，常駐趙家，保護我的人。”
孟長老的臉色變了。“你——”
“孟長老，你要我的空間靈物，我給了。你要我的仙園，我也給了。你要我的利潤，我也給了。但你不能什麼都想要，什麼都不給。派一個元嬰期的高手常駐趙家，是你的誠意。沒有誠意，合作免談。”
孟長老沉默了很久。“行。我答應你。”
“那就寫下來。白紙黑字，簽字畫押。”
孟長老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親會談判。行，寫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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