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多久？”
“看你的悟性。快的話半年，慢的話一輩子。”
“那就半年。”
古月灌了一口酒，沒有說話。他想起青帝當年也想學陣法，學了三個月就放棄了，說太麻煩。林北不一樣，他不怕麻煩。他怕的是不夠強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林北白天練劍，晚上學陣法。劍法越練越精，陣法越學越深。古月有時候會指點他幾句，有時候就坐在旁邊喝酒，看著他把一塊塊陣石擺在地上，又拆掉，又擺上。趙天德有時候會來演武場，看一會兒，然後走。趙青雲有時候會來送茶，站在旁邊看一會兒，然後走。王浩有時候會來請教修煉的事，看見林北在擺陣，就自己練拳去了。蘇沐晴有時候會來，站在演武場邊上，看林北練劍，一看就是一下午。
這天傍晚，蘇沐晴又來了。她站在演武場邊上，手裡拎著保溫袋。林北收了劍，走過來。
“今天吃什麼？”
“紅燒魚。我媽做的。”她把保溫袋遞給他，“你瘦了。”
“沒有。只是黑了。”
蘇沐晴笑了。“你以前就黑。現在更黑。”
林北開啟保溫袋，紅燒魚的香味飄出來。他坐在臺階上，開始吃飯。蘇沐晴坐在他旁邊，託著下巴看他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現在是元嬰期了，修煉界最年輕的元嬰期高手。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？”
林北放下筷子。“不是不滿足。是不夠。”
“不夠什麼？”
“不夠強。太虛宗有化神期，青雲宗有化神期，其他隱世宗門也有化神期。我一個元嬰初期，在他們面前，什麼都不是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能到化神期？”
“三年。”
蘇沐晴沉默了一下。“三年很快的。”
“三年不慢。太虛宗不會等我三年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練。練到他們不敢來為止。”
蘇沐晴握住他的手。“我陪你。”
林北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“你陪我？你才築基期。”
“築基期怎麼了？築基期也能陪你。你練劍，我看。你擺陣，我學。你打架，我加油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“你學陣法？”
“不行嗎？我也是修煉者。雖然比不上你，但學點東西還是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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