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最近有點煩。不是煩別的,是煩自己修煉太慢。林北己經是元嬰後期了,他還卡在築基中期,連築基後期都摸不到邊。每天看著林北在密室裡一坐就是一天,出來的時候氣息又強了一分,他心裡就跟貓抓一樣。但他不敢催,也不敢急。林北說過,根基不穩,渡天劫的時候會死。他不想死。
這天傍晚,王浩在演武場上練拳,一拳一拳地砸在木樁上,木樁己經被他砸得裂了好幾道縫。趙鐵柱站在旁邊,看著他,沒說話。
“鐵柱,你說我是不是資質不行?”王浩收了拳,擦了擦汗。
“不是資質不行。是你太急了。”趙鐵柱遞給他一條毛巾,“老闆說了,修煉跟種地一樣,急不來。種子撒下去,澆水施肥,等它自己長。你天天扒開土看它長了沒有,反而長不好。”
“可我等不及了。太虛宗、青雲宗,那些人都盯著老闆。我幫不上忙,至少不能拖後腿。”
“你不拖後腿。你幫他管著公司,管著生產,管著幾百號人。這些事,老闆沒空做,你做得好好的。”
王浩愣了一下。“這些事,也算幫忙?”
“怎麼不算?沒有公司,老闆哪來的錢買靈藥?沒有靈藥,哪來的修為?沒有修為,哪來的底氣跟太虛宗談條件?”
王浩想了想,覺得趙鐵柱說得有道理。但他還是想變強。不是為了幫林北打架,是為了自己。他不想一輩子當個只會管公司的胖子。他想站在林北旁邊,跟他一起扛事。
晚上,王浩一個人坐在密室裡。這間密室是林北專門給他留的,就在林北那間的隔壁。不大,但靈氣很濃,跟仙園裡差不多。他盤腿坐下,閉上眼睛,運轉青帝心經的基礎功法。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,從丹田出發,沿著經脈走遍全身,再回到丹田。一圈、兩圈、三圈。靈力每一次回到丹田,都壯大一分。但壯大的速度,太慢了。像蝸牛爬,看得見,但急死人。
他深吸一口氣,放慢節奏。不急,不能急。越急越慢。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,像一條安靜的河。他不再刻意去推動它,而是讓它自然地流淌,自然地壯大。一圈、兩圈、三圈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丹田裡的靈力球突然震動了一下。不是膨脹,是收縮。靈力球從拳頭大小縮到雞蛋大小,從雞蛋大小縮到核桃大小,從核桃大小縮到鴿子蛋大小。顏色也從青色變成深青色,從深青色變成墨綠色,從墨綠色變成黑色。
王浩睜開眼睛,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手掌上有一層淡淡的光,不是以前那種青色,是金色。淡金色。
“築基後期。”古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“不錯。比你師父當年快。”
王浩愣了一下。“古前輩,您怎麼知道?”
“你突破的時候,靈氣往你那邊湧,我還能不知道?”古月推門進來,灌了一口酒,“築基後期到金丹期是個坎。你師父當年用了三年。你資質不如他,可能要五年。”
“五年?太久了。”
“久也得等。根基不穩,渡天劫的時候會死。”
王浩沉默了一下。“古前輩,您當年從築基後期到金丹期,用了多久?”
古月想了想。“十年。”
“十年?”
“我資質差。能到元嬰期,全靠青帝幫忙。你資質比我好,五年夠了。”
王浩站起來,朝古月鞠了一躬。“古前輩,謝謝您。”
“謝我什麼?我又沒教你什麼。”
“謝您告訴我實話。”
古月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師父會做人。青帝當年問他資質怎麼樣,我說一般,他氣得好幾天不跟我說話。你倒好,還謝我。”
王浩也笑了。“青帝是青帝。我是我。”
第二天一早,王浩在演武場上試了試自己的實力。築基後期,靈力比以前渾厚了一倍。他一拳砸在木樁上,木樁從中間裂開,碎成兩半。趙鐵柱站在旁邊,看著那根斷成兩截的木樁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胖子,你這一拳,能打死一頭牛。”
”。頭三。頭一止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