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接過報告，翻了翻。“什麼突破？”
“靈素能治療艾滋病。不是抑制，是治癒。細胞實驗己經成功了，動物實驗也成功了。下一步，可以做人體臨床試驗。”
正堂裡又安靜了。趙青雲的嘴張著，半天沒合上。趙天德的茶杯停在半空，忘了喝。古月放下酒葫蘆，走過來，看了一眼報告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比你師父強。青帝當年也研究過靈素，研究了十年，什麼都沒研究出來。你三年，就治好了艾滋病。”
蘇沐晴搖了搖頭。“不是我的功勞。是靈素本身。我只是發現了它的作用。”
林北把報告還給她。“臨床試驗需要多久？”
“至少一年。”
“太久了。加速。”
“加速的話，半年。但需要更多的靈泉水，更多的靈藥，更多的人手。”
“靈泉水有，靈藥有，人手也有。你只管做。”
蘇沐晴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好。”
訊息傳到莊園的時候，林德厚正在院子裡澆菜。趙青雲站在旁邊，猶豫了很久，還是把懸賞的事說了。老人的手抖了一下，水壺歪了，水灑了一地。他沒有撿，站在那裡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一百億美金，要北子的命。”
“林爺爺，您別擔心。老闆不會有事。”
林德厚彎下腰，撿起水壺，繼續澆菜。水壺裡的水不多了，他澆得很慢，很仔細。每一棵菜苗都澆到了。澆完了，他首起腰，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“他小時候，村裡有個人販子，想拐他。他拿著一根棍子，把人販子打跑了。那時候他才七歲。”
趙青雲沒有接話。林德厚看著天空中的裂縫，紫色的光芒照在他臉上，把他的皺紋照得很深。
“他不會有事。他從小就不會有事。”
深夜，林北一個人坐在密室裡。面前擺著青帝心經的竹簡，他沒有看，只是坐著。腦子裡空空的，什麼都不想。窗外的月亮升起來，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，在地板上投出格子狀的光影。他坐了很久，然後站起來，把竹簡收好，走出密室。
古月還在院子裡喝酒，看見他出來，灌了一口。“睡不著？”
“不是睡不著。是不想睡。”
“想什麼？”
“想暗網上的懸賞。一百億美金，要我的命。誰出的？教廷？還是其他人？”
“不管誰出的，你都睡不著？”
“不是睡不著。是在想，誰有這個能力出一百億美金。”
古月沉默了一下。“全世界沒幾個。教廷算一個。梵蒂岡的資產，幾千億美金。出一百億，不難。但教廷剛被你打殘，元氣大傷，不應該這麼快報復。他們需要時間恢復。”
“那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一個人。是一個組織。一個有足夠財力、足夠勢力、足夠膽量的組織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