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到公司的時候，王浩正在辦公室裡籤檔案。他放下筆，看著窗外的天空。藍色的，萬里無雲。他拿起手機，給林北發了一條訊息。“老闆，嫂子要用你的靈力培育新靈藥？”林北秒回。“嗯。”“能治癌症？”“能。”王浩的眼眶紅了。“那能救很多人。”林北沒有回覆。
深夜，林北和蘇沐晴坐在仙園裡的靈泉邊。月光從仙園的霧氣中透進來，照在他們臉上，暖洋洋的。蘇沐晴靠在他肩膀上，閉上眼睛。林北抱著她，夜風吹過來，帶著靈茶的清香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新靈藥能救多少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能救一個是一個。”
蘇沐晴睜開眼睛，看著他。“你以前也這麼說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現在是現在。”
“有什麼不同？”
“以前是一個人。現在不是一個人。”
蘇沐晴笑了。“你說得對。”
第二天，蘇沐晴開始了新靈藥的培育。她坐在丹房裡，面前擺著丹爐，靈芝、何首烏、人參，一味一味地放入。林北坐在她對面，掌心貼著她的掌心，靈力緩緩輸入。靈力和藥性交融，在丹爐中翻滾、濃縮、凝固。一枚淡金色的丹胚在爐中緩緩成型。蘇沐晴的額頭滲出了汗，林北的靈力在飛速消耗。但他們沒有停。
一個時辰後，丹爐裡的火焰熄了。爐蓋開啟，一枚淡金色的丹藥靜靜地躺在爐底，圓潤飽滿，散發著淡淡的光芒。新靈藥，成了。
蘇沐晴拿起丹藥，翻來覆去地看。“這是第一枚。還需要九十九枚。”
“那就煉九十九枚。”
“你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渡劫初期，靈力恢復速度比你快。”
蘇沐晴笑了。“那你繼續。”
一個月後，一百枚新靈藥煉成了。蘇沐晴把它們裝進玉盒，貼上標籤，送到醫院。人體臨床試驗，正式開始。一個月後，結果出來了。治癒率百分之九十。剩下的百分之十，不是沒治好，是治好了又復發。複發率，比傳統療法低十倍。
訊息傳到全世界的時候，各國領袖再次致電。不是道謝，是求藥。他們的人民，需要這種新靈藥。林北說，藥不賣。免費送。誰需要，誰來拿。不排隊，不限量，不收錢。
方衛國從北京打電話來，聲音有些發顫。“林北，你免費送藥？全世界那麼多人，你送得過來嗎？”
“送不過來也要送。能救一個是一個。”
方衛國沉默了一下。“你比青帝大方。”
“不是大方。是應該的。”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免費送藥，後悔嗎？”
“不後悔。該救的救了，該活的活了。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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